上茅房么?……
……为啥觉得好像被耍了?
……
大当家的心情不好——这是今天早上所有见过陆子瞻的人的统一想法。
子瞻大人远看去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草草穿着一件里衣,外套披挂在肩上,嘴角像平时一般不笑自扬。从早上被顾亟予弄醒后,他已经处理了好几批工作,现在正一边翻看着账本,一边想着关于泉聆的几个消息,在他身后的大床上,明显地拱着一个被子小丘,显然是顾大少在床上补眠。
“大人。”川延敲了两声门,听到里面轻轻“嗯”了一声。便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今早所有来找陆子瞻的人都只能隔着门向他请示,而大当家的回答也总是简单又清冷的几个字,全楼的小厮丫鬟都被吓得战战兢兢的,连走路都是踮着脚尖不敢发出丁点儿声音,翩翩看不下去,干脆命人在慕君楼上下的走廊外全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羊绒毯子。这个时候也只有银掌柜敢跟平时一样一本正经地来跟大当家汇报事情。
川延转身关好门,回头看到陆子瞻的样子,也禁不住愣了一下,接着便迅速收起了不恰当的表情——川延总是分外守规矩的一个,明明已经是银掌柜。明明每日看着翩翩风待跟陆子瞻没大没小也未觉不妥,他自己却仍旧恪守本分,不敢逾越半分。一板一眼的性格常常让陆子瞻都忍不住想逗逗他。
陆子瞻抬头看到他,淡淡问道:“泉聆有消息了?”
川延颔首恭敬回答:“不能说是少爷的消息。有人在城北的林子里看到了诡画师,另外,叫洛桡的言灵也在附近出现过。还有……”
“还有?”
川延瞟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顾大少,压低了声音道:“蓬莱三仙的寿仙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福仙人一直呆在北阳顾府,禄仙人不在北阳的蓬莱境,但也不在地界。冥界只有灵体状态能自由出入,想必是上天界了。”
子瞻大人点点头,突然问道:“洛桡是个什么样的人?”
川延想了想。道:“算是慕君楼一个小红牌,平日有些骄纵,但为人直率。不像是藏着心眼,但并不排除他是藏得太深。”川延在见陆子瞻的时候永远站得如一柄锋利笔直的剑,英挺的眉眼显得坚毅而干练,好似只要你需要,便可立刻拔出他刺向敌人。
银掌柜的评价也永远客观而全面:“根据暗哨的回报。少爷消失的时候洛桡恰好在场,且多半是跟着少爷出的慕君楼。而后洛桡应该是悄悄跟着寿仙人出的城。他和寿仙人出城的时候都没有携带活物。”他说“活物”并没有只强调人或者陆泉聆,显然是已将诡画木析的易容考虑了进去,“当然,并不排除有即使是醍醐营也无法探查的藏人宝器,但属下还是认为可以先让醍醐营通缉洛桡。”
陆子瞻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补充道:“要活的。”
川延颔首应是。
醍醐营是鬼市大当家的暗哨,主要用于暗探消息,兼职搜捕、护卫、还有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比如监视千里之外顾大少的一举一动。
这大概才是川延一直恪守纪律的真正原因,作为醍醐营营长,大概早已将严格要求当做习惯了。
不过以上是顾大少对醍醐营的理解,这个充当了陆子瞻暗部的营队到底达到了怎样变态的规模和能力,看看鬼市的规模就明白了。
妖界中连常驻鬼市的商家都很少有知道醍醐营的存在,但一旦知道啊……必定是如它名字一般,叫人“醍醐灌顶”。
谁叫顾大少不喜欢他乱杀呢?……但就算不叫人死,陆大美人也多得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顾大少在被子里哼哼了一声,陆子瞻放下账簿回头看了看他,在川延看来似乎还微微叹了口气,银掌柜恭敬地又行了个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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