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顾大少确实是第一次“逛”青楼!
不过嘛……要真算起来,怀宁当时呆的琼玉楼多少也有那么几分烟花之地的成分在,当时秦临为了劝说顾大少不要去楼里惹麻烦,曾跟他解释过何为“青楼”——不过反而坚定了泉灵公子要去一探究竟,哦不,是去监察宝贝女儿是不是被欺负了的决心。
昨晚听洛桡说的时候,顾亟予是确实没有想起来还有这种地方。但一个两个的都笑得这么意味深长,再加上刚刚开门时的惊鸿一瞥,顾大少也多多少少想起来这大概是个什么地方了。
但话说回来,听木神说过和真正了解还是有那么一定差距的。俗话说眼见才为实,顾大少眼见的琼玉楼,除了花花绿绿了点似乎跟别的酒楼也没什么两样,楼里的姑娘大多出自名门,何况还有可能是准世子妃,自然是没有人敢毛手毛脚,进楼的宾客大多也很有身份,有些还是真心来求一段姻缘,连心态都端正得好比相妻寻亲。
而慕君楼,虽说在江南鬼市来看,应该算是总堂一类极有地位的地方,但价位定得再高,只要是在人界开门营业,就难免遇到财大气粗却胸无点墨的客人。
……于是,顾大少其实是真不太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
不过慕寒看上去并不打算给他详细解释,他以绝对暧昧的距离在顾大少耳边留下那烧得人耳畔发红的问题后,就迅速直起身,开始从食盒中逐一取出各种精致的食物和点心。
顾大少一边惊喜地一手蟹黄灌汤包一手翡翠烧卖往嘴里塞,一边用眼神控诉他。
吊胃口什么的,最讨厌了!
慕寒施施然地坐到他身边,挽起宽袖为他舀了一碗笋肉混沌,他笑眯眯地倚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轻轻用一根葱玉般的食指把碗送到顾大少手边上,指尖圆润,不见一丝毛糙,被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上用金色勾着繁复的花边,显得细致又精巧。
顾亟予不满地瞪他一眼,还是没忍住迫不及待地捧过碗舀起一只混沌往嘴里送。
结果当然是被烫到了。
泉灵公子吃东西,至今还没出现过五行君都不在身边时不会被烫到的情况!连阎冠宇都知道能吃的东西一定要吹凉了再送到他能够得着的地方。
慕寒极为自然地勾唇一笑,顾亟予恍惚要以为从那笑容中看到了一丝熟悉的陆子瞻式带着纵容的无奈,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绝对看茬了。只见慕寒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勺子。舀起一只混沌后又轻轻吹了数下,嘴唇似乎还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勺子的边缘。
接着他抬起头,挑起那精致的手指把混沌喂到了顾亟予的嘴边。轻飘飘地道:“来,张嘴。”
语气里是满满的轻佻。
顾亟予眼角一抽,抢过勺子,自己埋头啃包子。
被无视了的慕寒却并未露出不满或失落的神情,反倒是眼中的笑意更意味深长了。简直笑得顾大少背脊发毛……
他就着倾身喂食的姿势定定看着他笑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动——顾大少原以为他要退回去了,却见他突然又近了几分,直接凑到了顾亟予沾着蟹黄的唇边,伸出舌头,舔掉了他唇边的蟹黄!
“怎么吃得到处都是的?慢点。没人跟你抢。”
顾大少脑中电闪雷鸣!!
这……这是调戏吧?!这是非礼吧?!
陆子瞻你到底把我扔给一个什么人了?!
慕寒在他回过神来之前就已经退了回去,好整以暇地摆回了那个倚在桌上的姿势,咂咂嘴。意犹未尽地笑道:“果然是长灵泉眼啊……”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在我喷灵力之前你还不确定我就是长灵泉?
慕寒很快便解释了:“以前在长白山远远见到殿下的时候就想试试呢!果然如传闻说的,泉灵公子情绪波动的时候,就会释放灵力呵……不过大当家总是把您看得太紧了。”
顾大少很是无语——怎么又是个以逗他为乐的吗?话说这世上大家不都是敬仰长灵泉的吗?或者憎恶也行啊!你还是憎恶我吧!
慕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变换的脸色,想了想,突然又有些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呐。我一直想问——您和大当家,是谁上谁下?”
纯情顾小予同学迷茫了。
慕寒突然换上了一张像是装出来一般的惊叹脸。道:“大当家不会还没吃到吧?”
反映过来的某些人终于开始充血……喂喂喂,你刚刚不是还在问谁上谁下嘛?突然就笃定是陆子瞻吃我了是怎么回事?!
慕寒见他吃得差不多,一边开始动手收东西,一边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看来公子还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顾大少欲哭无泪,他不过是当初附身在粼夜身上差点嫁给那个啥衹桑王谨诺的时候一时好奇,于是详细询问了一下男子和男子要如何在一起。
至于这慕君楼是个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身份,我都一概不清楚啊!!你不能这样!吊完别人胃口就不负责任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