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齿突然醒悟了,照这样讲似乎要讲很久很久,于是一口气道:“然后他要我别吃他,他给我做吃的,于是我们就住在了一起。”
说完,他看向顾亟予,认真道:“就这样。”
顾大少意犹未尽地眨眼睛:“没了?”
凿齿点头。
顾亟予道:“你干嘛省略那么多啊!啊熊熊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打断你了!你扩充点详细点讲讲吧!……啊!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会扭断他的腰!唔……”
泉灵公子还没说完就被龙神一把按回了床上,阎冠宇一边用被子裹住他一边道:“啊,这种事情小孩子不要乱问,你以后就知道了!”
顾亟予怒瞪他。
龙神眯起眼睛与他对瞪,半晌后,突然危险地一笑,轻声问道:“要不,我今天晚上告诉你?”
顾大少:“……”闭眼,翻身,睡觉!
龙神靠过来,顾亟予就觉得脖子上寒气嗖嗖直冒,阎冠宇在他耳边拉长了音调道:“喔!……我们泉灵公子原来知道的!……”
顾亟予脸色一红,哇地一声弹起来,掀开被子把龙神的脑袋盖住,然后整个人往上一压,随后吹了个口哨,调整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闭上眼道:“啊,这下安静多了,总算可以好好睡觉了!”
坐在对面观看了全程的凿齿:“……”
龙神在被子里闷声吼:“顾亟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得更加透彻!!”
顾亟予扭了扭脖子:“漆臣怎么买张床这么慢……”
龙神安静了……
过了一小会儿,本来就累的顾大少坚持不住昏昏欲睡,突然,龙神猛地弹开他从被子下扑了出来,然后动作连贯瞬间像朵食人花吞人一样把还完全没搞清状况的泉灵公子拖进了被子。
顾亟予:“咦?……唔……喂唔……”
坐在对面又一次观看了全程的凿齿:“……”
帘子掀开,紫君单手拿着一张单人竹床走了进来,然后随手放下床。有些不解地看着床上隆起的那个被子小丘。
凿齿道:“原来那就是长灵泉眼……”
紫君没说话,林天引显然也感觉到了空气里增加的灵气,探头懒懒问道:“顾亟予你又在干嘛?”
顾亟予道:“我……唔……杨挂允立拔叟拿咔!……”
景漆臣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唰一下掀开被子。
就见泉灵公子正背朝上趴在床上,龙神冠宇压在他身上,左手把他双手钳制在背后,右手捂住他的嘴——顾大少刚刚那句应该是:阎冠宇你把手拿开!
游墨老人跟在后面走进来,对龙神道:“他身体还没恢复,你别弄得他放灵力。”然后便转向凿齿:“好了,床来了。把他放到床上吧。”
阎冠宇松手爬起来,若无其事地理好衣服,走过去看隐医治病。顾亟予还把头埋在被子里。过了一会儿,等凿齿小心翼翼地放好尚在昏迷的九华,栾聆端来一碗汤交给老人,大家都专心准备给青蛇接骨时。
泉灵公子突然又把头从被子里拔了出来,问道:“啊。老人家,我放灵力对子瞻和九华有好处么?”
隐医少有的收起笑容,严厉道:“你给我乖乖躺好!”
顾大少又蔫儿回了被子里。
隐医伸手,摸到九华的脊椎骨,从下往上,一节一节摩挲。摸到中段某个地方的时候,九华突然一颤,接着全身紧绷起来。老人轻声道:“醒了么?放松,尽量放松,一下就不疼了……”
九华还是绷得紧紧的。
凿齿蹲到床对面,对隐医道:“我来。”
凿齿还是用一根手指,指腹贴着他的背脊。避开那断口,一下一下帮他捋背。
九华果然又一点点放松下来。
隐医笑眯眯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不等所有人有反应,突然一手捏住青蛇腮帮,另一手抬手一拉——不是脱臼,只是调整断骨的位置,因而并没有传来什么“嗑嚓”一声骨头归位的响声,只是瞬间青光一闪,竹床上躺着的青蛇就变成了有些消瘦的男子。
栾聆尖叫一声,转过身去。
顾大少瞬间就知道为什么刚刚说到鳞片时阎冠宇满脸促狭了,虽然只是一瞬间——青光刚闪,凿齿就动作流畅地把他身上的被子拉过去盖在了九华身上——但眼尖的顾大少还是看清楚了。
原来由蛇直接幻化人形,是没有穿衣服的丫!(丫你的脑袋!你也不怕长针眼!)
顾亟予被子也没了,干脆爬下床来仔细看,九华的右眼角果然有一簇浅绿色的鳞片,脸庞消瘦,眼睛没有睁开,看不清形状,但整体感觉很清秀,眼角的绿色又让他带上几分蛇精的妖娆。
凿齿问隐医:“这样就好了?”
隐医笑眯眯:“还没开始呢好什么好?”说着从栾聆手上接过汤碗,开始喂九华喝汤。
也许是汤太香了,九华即算昏迷着也能乖乖把喂到嘴里的汤水咽下去,不过因为是平躺在床上的关系,更多汤汁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