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叹惋,并没有很伤心。
顾殛宇总觉得,生死轮回虽然让人叹息,但并非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他正准备上楼去睡个午觉,养精蓄锐等待晚饭,就听到隔壁桌似乎在讨论关于陶公的事。
“哎,你听说了么?镇西头陶公家的窑成精了!”
“你开玩笑呢吧!怎么可能?”
“真的,就从前几日陶公去世后起,那个窑火就旺得不像话了,勇子他们哥几个都无法靠近,更别说用来烧东西了!”
“那窑不是废了?这么久的窑了,废了多可惜。”
“当初陶公还想用那窑烧出祭红呢!这不是,老天都笑话他!”
两个人笑着喝酒,顾殛宇却改变主意,转身出了门。
顾大少熟门熟路来到了陶公家门口,到这里来,纯粹是担心那导致火光大盛的,是陶公无法安息的灵魂,但说起来他既不会降妖伏魔也不会引咒安魂,似乎来了也只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