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此时正懒懒趴在顾殛宇边上靠窗的座位上,闻言抬头道:“你就不能不要连名带姓喊我么?”
“炎君。”顾殛宇道。
“……”
半晌后顾大少顶不住那哀怨的目光,终于败下阵来:“冠宇。”
炎君满意了:“嗯,你下午看到的不是人。”
顾殛宇想,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么?
炎君回答道:“哎,我现在的感觉受你身体限制,你又没碰到他,我也只能靠猜的啊!”
顾殛宇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通过什么猜出来的?”
炎君道:“啊,直觉吧……”
“……”果然不应该问他。
陶公到最后,也没能烧出祭红。
最后一批入炉的瓷器,应该就是和顾殛宇那晚一起放进窑中烧制的。老人应该是不甘心,即便最后回魂,也想完成那一生的夙愿。但终究,只得一件春花秋云彩釉。
顾殛宇现在,更能明白老人最后眼中的落寞了。
没有下一次,这就是最后的结果。
也许一个人奋战并不可怕,也许哪怕全世界都不相信你会成功也不可怕,因为还有机会,只要能够有下一次,便有见证希望成真的可能,你会嘲笑那些曾经怀疑你的人,你能证明即使一个人也可以完成。
可怕的是,眼前的失败便是最终的结局。
所以,所有拥有下一次的人,都没有资格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