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不休的马车里,管家对杨副会长琢磨道。
从看守库房的人那里得知,这应该是一场有预谋的坑害!对方必定是跟咱们结下了仇怨的!老爷,咱们眼下需要把这些仇敌好好过滤排查,锁定最有可疑的,明察暗访。
杨副会长平素惯有笑面虎之称,但是这会子,笑面虎已经笑不出来的,正张脸都铁青到几近扭曲。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些年,跟咱们结下仇怨的人多了去了,我哪里想得过来!杨副会长不耐烦的发着牢骚。
管家缩了缩脑袋,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了几下,又凑过来道:老爷,自从您荣升为本县商会的副会长后,底下那些大小商户们,哪个不是对您恭敬着?
纵然是从前那些结下仇怨的,即便心里对您不服,但颜面还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不敢拂逆。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再拐弯抹角,老子一脚踹你滚下车!
杨副会长满心都悬在那里,一路上都在担忧这回损失的轻重,听到管家这绕来绕去的话,怒气一上来,就不管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伙计,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喝骂。
管家讪讪缩回了脑袋,赶紧单刀直入道:依老奴看,这回的纵火之事,梁愈忠家脱不了干系!
啥?杨副会长一惊,随即摆手:不可能!
不是我瞧不起他梁老三,这回的事情显然是大手笔,他梁老三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杨氏和梁锦兰母女伸长了脖子,也没等到杨副会长他们回来主持公道。直到晌午饭的时候,镇上布庄的伙计火急火燎的回来送了口信。
杨氏和梁锦兰母女当场瞠目结舌,
啥?一夜之间,咱家的布庄库房全都着了火?那火势如何?损失重不?是哪些王八羔子纵的火?
老杨头拽住那个回来传信的伙计就是一通追问,气得身子直打抖,说话都不利索。
可怜那伙计也答不上来,只回他:别的镇上分铺情况现在还不晓得,不过,长桥镇这边的库房却是烧了个一干二净,连半匹布都没留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