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两张,三张······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哇咔咔,赚大发了!”朱绯色坐在软榻上双眼冒光数着手里一叠厚厚的银票兴奋的叫道。
“啧啧······想不到,那小子居然真的成功了!当真是点石成金啊!得,看在银子的份上姑奶奶去给你买点东西犒赏犒赏你吧。”兴奋过后朱绯色喃喃的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大街上。
“瑾瑜!你可回来了!你离开京城的这一个来月可错过不少热闹!二十八张莲华帖由大儒龙兴儒而起,轰动了整个京城,甚至连附近几个大城都轰动了,你都不知道那些酸儒们为了得到一张莲华帖都成了什么样!那嘴脸!啧啧!。”
“还有啊,那七月七那一日,水云间开业,莲华会开场,整个南湖都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的那叫一个热闹!连那个被你弟弟捧在手心里的弱水都破例去水云间表演了呢!”
“你还别说,经过那水云主人的指点弱水和云渺渺那娘们跳的那飞天和出水莲来还真多了几分仙味,对了,你托我照顾的那个执素她现在也在水云间,做了水云间的掌柜!”权弘一把扯住牵着马的端木瑾瑜就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确是千古绝唱的佳句,倒不知写出这等句子的是何等佳人?”端木瑾瑜听完目露神往的低低笑道。
“呵呵,自是绝代佳人了,虽然她几次露面都带着面纱,但那等气度却是不俗。我们还是快去吧!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听到她弹琴唱歌呢!”权弘拉着他快速说着。
走在他们旁边的朱绯色听了他们的话忍不住摇头微笑,伸手自一旁的面具摊子上拿起一只黑底金纹的半面来,心中暗道“这面具倒是挺适合玄雨的。”
玄雨一向神秘,除了冒充长工时把他的面具给摘了换成了易容外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带着面具。现在好不容易忙活完了,他的面具都有些旧了。
这张半面制作的还算精良,虽然不名贵,但胜在适合他的气质,黑的神秘冷漠,金的高贵再搭上他惯常的邪笑真是相得益彰啊。!先买了吧,一会儿再去珍宝斋看看有什么适合他的。
接过老板找回的铜板朱绯色转身向街上走去,转眸间却见左边楼上一点寒星急速射出,正射向迎面走来那个牵马的男子。
不及细想,朱绯色就将手中两枚铜板射出意图将那东西打落,却忘了她功力还太浅根本不可能将那东西打落。
“嗒!”一声脆响,两相碰撞间她射出的无力跌落在那男子头顶,而那寒星也被打偏嗖的一声射入旁边的骏马身上!
“瑾瑜!”权弘大叫一声将端木瑾瑜拽到一旁。
“嘶!”同时马儿快跑几步忽的高高扬起双蹄痛嘶着,蹄下一个粉嘟嘟的小男孩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惊恐的看着下落的马蹄手中的糖葫芦啪的落在地上。
“明儿!”朱绯色旁边一个华服女子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喊,让她不禁想起了她现代的妈妈,知道她死亡的消息时她也是这般的伤心吧?
朱绯色脚下一动瞬间到了那小男孩身边,将男孩捞如臂弯,就在她要退回街边时,一点银星已经到了眼前!
该死!朱绯色心中低咒一声身子一旋一拧避了过去,却不料避过了银星脚下却不小心踩住小男孩刚刚掉地上的糖葫芦,哧溜溜的滑向那正落下的马蹄下!
“不是这么衰吧?!”慌乱间朱绯色只来得及将怀中的男孩抛出去,看着眼前迅速放大的马蹄朱绯色心中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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