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直到父王从他身上寄下和拆去世子之托后,褚妃亦不紧不慢的对待态度,让他终于明白了,母妃现在是安逸无绪,即使在乎世子之位落在他身上,也不过是因为她膝下得失的光荣。
褚妃不知儿子明知故问的原由,有些不屑的道:“四妃可以鼓动那死老头,你也可以鼓动,莫非经过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从何跌倒从何爬起的意义?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让她们得逞?
你又轻易放弃了?”
五郡王苦笑,母妃总是话说的简单,遇到相同的事情,难道她又能扭转乾坤?“孩儿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至于母妃说为何这么容易让她们得逞,就是一般人都会出乎意料的事情了。
她们说我的礼物里面有名堂。先说礼物来之手段不正,后说献礼是为世子之位。您说怎么办?”
“你就说,礼物是你正当经营手段得来的。至于世子之位,你就说,外人也送过贡品,莫非外面人也想在世子上插上一脚?”
“‘世子之位’先不说。父王只问我,是如何经营商道得来的?别人送的?还是买来的?但是这物品是绝无仅有的,不是出于人家祖传就是探险挖掘的,父王不是傻子,您说孩儿能怎说?”
“那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五郡王吁了一气,真实身份不能泄露,只得一言概之道:“至交送的。”是贡品。
褚妃听得手上的木棍不禁一抖,道:“你这话连母妃都蒙了。什么样的至交会给你送这般贵重的礼物,你也知道那是绝无仅有的,说别人送的连本宫都不相信,你父王则更加不会相信了。”
是啊。所以我还能怎样说?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但现在开始必须小心谨慎,四妃知道孩儿会武功,令三位兄长前来试探,好像她们又有预谋了。”
“预谋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事,不过世子之位,是母妃百折不挠要得到的东西,曾经母妃不择手段对世子下手差点得手,却不小心泄了底被四妃识破,当初就是为这事。既已至此,就更不能就这么算了。”
八年前,对于褚妃和五郡王来说,都像是一个醒来后回忆的恶梦,世子没有被王爷扼定之前,起先是以才选拔,谁多才多艺最有本事世子之位就落定于谁,几位妃子因此而慌煞,原本平静在嫡子闾丘佞文身上的心思,纷纷躁动起来,褚妃深得王爷宠爱,可五郡王排在前不前尾不尾的倒二数,本来就是不受重视之位,再加上他性格孤冷,缺乏与人沟通,甚至少与父母话谈,因为关系疏远王爷不由的对他失望。
褚妃是个小鸡肚肠的人,她一惯只关心满意的结果和荣耀,儿子和丈夫的幸福,她根本未考虑过,当然三妻四妾的王爷是不需她在乎,可才七八岁的儿子五郡王正是需要父母陪伴和照顾的时候,她从不与他特别沟通或者陪伴,从小从懂事开始,只有四五岁的五郡王便努力读书文采优秀,但生在王窒仅只有文采是不够的,还需要心机和自保能力。
在没有父爱和母爱的成长下,小时候的他是不觉间忽略了很多东西,以至于他总被兄弟姐妹欺负,无论是亲生或表亲都无视于他的人格尊严。后来他自主请求母亲褚妃替他请一位武功师傅教他武功,结果请来的几位武功师傅不久竟莫名奇妙离走。其他兄弟姐妹都有武功,他一人没有便只得甘忍欺辱。
再加上他因褚妃在众妃之中的独宠,害得众妃极度讨厌和排斥他,而褚妃见儿子不才,始终没有别人的孩子优秀,可又在乎世子之传,但没料时间一久,王爷突被长房夫人煽动,还是决定将世子落在嫡子佞文身上,佞子又乖巧爱奈着父母,还出奇的思想主张和聪明,王爷见他不差,不久便又停止了遴选定“世”的决策。
于是褚妃暗中命人和世子交好关系,没几次便哄骗他吃一些带毒素的东西,时间慢慢过去,世子佞文的身体就此出了矛病。后来是苗妃悄悄将一个属下送世子东西吃的消息告诉了长房夫人,不久便私底下查出了原因和指使人褚妃。
当时多亏了褚妃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才蒙骗了王爷,可才因此逼得八岁的五郡王不得不离开了府门。
对世子下手?五郡王听了方才母亲褚妃的话,不由想到八年前母妃为此事和父王大吵大闹要上吊自杀的事情,原来她不是被冤枉,是真的在演戏,苦的是自己一根肠的信下去。五郡王不禁哽咽,望向褚妃道:“母妃真是用心良苦,原来这件事是真的。”
亏他出门在外,老惦记家中的母妃会投极自杀呢。
妃褚媚琴听出儿子的言外之意,微笑道:“你也不要怪母妃,如若当年母妃不逼你,你哪有今天的成就,前几天母妃看了你的武绎,到现在还在为你感到骄傲呢。呵呵呵真是精进不少啊。”
何只是精进不少,早已是登峰造极,只不过在王府里,他不可能实打实的把出真身手武绎,不然王府里一定是轰天动地的引起众人注目。然而也许即使真有这一天,相信也是在几十年之后了。
五郡王淡趣的笑了笑,没有补充褚妃的话,只是顺口附和道:“是的。孩儿自己也觉得精进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