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大家都快顾不了自己,她还不顾一切求这求那只为救自己,她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或者奴隶来看待。那么自己就理应为她保持一颗永远纯洁的心来好好服侍她。
当时的情况,梅恬被世子爷救下,被二郡王送入密室后,整个密室的人都在说小主刚才如何如何为她担心。她感动不已,只叹无以为报。
乐风铃默默思忖着梅恬的事,旁边忽传来一串讽刺又惹耳的话:“想什么呢这么入迷?那阵子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这哥们儿了。谁知还能再见你,而且还这么出乎意料。我看你还是适合穿男装。这样就不会太招人眼了。大脚霸王后……”
事实上乐风铃只是没有裹脚。但也不算大,只是他非要这样叫而已。
乐风铃抬眼向右边看去。他靠坐在花坛边,搭着二郎腿。乐风铃欣然一看,道:“覃大哥?你这人不是一向很正规的吗?怎么也这样不三不四起来?受我感染了吗?”
覃于贤两手撑在花坛上,见她停在面前。即起身行礼,道:“卑职见过大脚霸王后攸周王世子夫人。”
乐风铃讶异道:“你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么长的名字?”
覃于贤微笑向后使色,躬首不起道:“你的霸王爷在不远处瞧着你呢。我行礼得找些长点的话说说,随口就这样喊了。”
乐风铃捂嘴噗嗤一笑,怪不得。不怎么在乎他嘴里什么大脚不大脚。就觉得跟他面对面最像哥们儿。因为约他在外第一面,她就是扮着男装与他见面的。当时他万分惊讶。
乐风铃想到他为自己帮忙,还为三郡王搏得“佳信果阳王”名号的事。对他又生感激:“也许欠你的人情得永远欠着了。你自己做好心里准备吧。”
覃于贤淡淡一笑,“欠着也好。这份友谊才算深刻。”
当她将自己办下案子的美名送给三郡王时,覃于贤起初还以为她喜欢果阳王,后来得知她成了攸周王世子妃,才知她根本不求任何利禄,只为帮助别人。这样的人实在是太稀迹了。
逐由浅交对她产生兴趣。最后到敬重。这份友谊是十分深刻的。毕竟彼此曾经一起共过事。而且是单纯的,毫无条件交换的单纯共事。
乐风铃点点头,意味深长地道:“真难得,你会把这份友谊看得这样重。就这样说着吧。我们永远是好哥们儿。但是以后……不准再叫我大脚霸王后。多难听啊。”
覃于贤由不住地笑道:“我若是不这么叫你。还真不知怎么才能引起你注意。听说你会跳舞,这次你跟霸王爷成亲。有没有安排跳舞的台目?”
乐风铃吊儿郎当地道:“有我也不跳。跳给谁也不跳你看。”
覃于贤眉一挑问:“为什么?”
乐风铃摆摆手道:“没为什么啊。”
说着嫣然一笑,款款踱布而去。覃于贤瞧着她背影默默笑开。
这一天,过的真是风花雪月,天上飘着一整天的雪花呢。乐风铃被五哥太子哥大哥二哥紧紧包围着,在大街上众多满无虚座的酒席上,第一次陪大家过了一个男女老少混杂的一天。
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桌席上睡着。连世子憬天也陪在桌席上,拿着一支筷子敲着酒杯敲傻了。
一觉睡到早上卯时,被梅恬准时叫醒。这时太子端着一盘镶满珍珠与宝石,华耀刺眼的白金色对襟喜袍过来。
太子当着褚妃的面亲自为她穿上,又替她戴上两屏雉鸡白金凤冠,整理一番,才道:“这样才像我们尊贵的世子夫人。这是太子哥哥命织锦宫共同努力,拼命赶制出来的喜服。喜欢吗?”
瞧着一身珠光滑翠,璀璨耀眼的衫甲,乐风铃不适地脖子缩了缩。“喜欢是喜欢。就是……”
太子挑眉盯着她,“怎样?”
“就是有点不习惯。大概太受宠若惊了。好吧,看在是太子哥哥一番苦心的份上。我就笑纳了。嘿嘿。”
太子无语的指了指她。乐风铃对自己的叼难笑弯了腰。
当一切就绪。凤冠、耳环、戒指都穿戴好,世子憬天一身台南一霸的墨黑紫金五龙服装步进来,因为此次他也是代表同时给江湖上一个宣布,所以他穿着特殊。头上却是简单用一个镶着红宝石的金色髻冠将黝发一固。髻冠两端的垂珠冠绳从耳边流下。整个装扮瞧着甚是巧妙精神。
太子在前面引路,世子憬天这时牵着乐风铃步出宏亲王府。皇上与史之杭早已候在酒席宴场,随后是文武百官排得献礼队伍。王爷与王妃们也早驻立在皇上身边。
这一次没有拜堂,只听到大家不停高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世子世子夫人千岁千岁千千岁”,在太子指示下,世子憬天与乐风铃对皇上对亲人行跪拜大礼。
这之前,皇上已拿着相国伪造的纸面伪词给王爷看。王爷亲眼目睹,那些笔迹似自己亲笔所写,顿然自己也感到气愤。难怪皇上会不加以调查,这般相信他们的话。想来谁一看这词,都会想到自己好兄弟多年来计策兄长的事,恼怒难忍了。
王爷与皇上主动说明此事,皇上诚心向他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