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他伸出手来拨弄着顾青婉的手指,语气突然有些漫不经心起来:“纵然他做的不对,可终究我的生父,我与皇兄可做不出违背纲常弑父弑君的事情来,还徒留给别人把柄。”
顾青婉顿时松了一口气。
郑瑞瞧着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你也知道,想他死的可并不是只有我与皇兄二人,等皇兄的皇位坐稳之后,其他的事情我们可就管不着了。”
关于裕丰帝的讨论,便止于这句话。郑瑞解了外裳抬脚上床,又拉了锦被替顾青婉盖好,这才道:“明日我让杜荆送赫儿回南山,后日咱们也要启程回京了。你想的有理,按理早就应该有恪王的消息了,定然是有人暗中帮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