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景的阻饶,阮凤歌掐在卓明脖子上的手已然对卓明构不成生命威胁。。
卓明也因有了阿超的内力真气相助,吸食阮凤歌鲜血的速度快了一部不止,而且那鲜血受真气所引竟是更快地与他自身的血液融合了起来。
在这场角逐中,阮凤歌算是败了。
只是,真正狠辣决绝的好戏还没有开始……
约莫过了十分钟之后,卓明的双唇才离开了阮凤歌的手腕,阿超也顺势收了手掌。
此时此刻,阮凤歌的身子虚得很,整张脸惨白如纸,站在地上的两条腿都有点儿犯虚。原本抓着阮凤歌的手限制他掐死卓明的阿景反倒像是拉着阮凤歌是侍人,就怕松了手后他会一个站不稳直接倒了下去。
反观卓明,吸食了阮凤歌的大量鲜血之后,他的气色又好了很多,双颊竟是微微泛红。
看着这样的卓明,阿景和阿超的心里都欢喜得很,一直以来卓明的面色都带着点儿病态的苍白,他们可从未见过如此面色红润的卓明啊!
略懂医术的阿超更是连忙抓了卓明的手去探他的脉搏,几秒后,他的心情更加舒畅欢愉了,就连那万年寒冰的面瘫脸上都难得地露出了融融笑意——脉搏正常了,身子虽然仍旧虚空,但是已经比之前残破之躯好得多了!
被吸干了近一半血液的阮凤歌气若游丝,但他的那双狭长凤眼却是亮得惊人,隐隐泛着刀背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阮凤歌正疯狂地怒视着卓明,一如被猎人逼杀得临近暴走的小兽。
然而,卓明不但不惊恐愧疚。反而不以为然地扯唇微笑,完全一副胜利者看待失败者的目光,完全没有身为残酷掠夺者的自觉醒悟。
甚至,精神奕奕的卓明又一次死死地拽住了阮凤歌,又示意好心搀扶他的阿景扣紧他的肩膀。之后,卓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包,态度认真地将它小心打开。。
那药包内的紫色粉末被磨得很细,药纸包完全打开后又有一股夹杂着薄荷味的奇异幽香悠悠散开,那独特的花香瞬时盈满一室。
刹那间,阮凤歌瞪圆了双眼。对着卓明赤牙咧嘴地怒吼道:“混蛋!卓明你这个混蛋!!!”
阮凤歌极力反抗着,虽然他明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虚空的身子就连普通人都能轻易制服他,但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反抗。仿佛只有这样肆意放任自己才能让他不觉得遗憾。就算是以卵击石又如何呢?
卓明看也不看阮凤歌一眼,只是动作麻利地将那紫色的药粉一点点地倒在阮凤歌手腕处的伤口上,待那粉末尽数融进他的血液里后他便再倒上一部分,直到将那一小包药粉都倒完了他才松开阮凤歌。
事已至此,反抗争取已然没了意义。阮凤歌呆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处伤口忽的仰头凄凉地大笑了起来。
随后,阮凤歌甩开了再次改为搀扶着他的阿景,身子却因甩开的力道太猛而退后一步一屁股摔在了地板上,。
阮凤歌也不急着爬起来,更不管手腕上因药物刺激而传来的的微微刺痛,他只仰着头盯着卓明瞧了好一会儿。
目光不算犀利,也不再开口骂上几句。
卓明任由他瞧着。也不见他有一分一毫的烦躁情绪,甚至他的唇边还一如既往地挂着一丝微笑。
“卓明,你是真心的吗?”
良久。阮凤歌盯着卓明的眼眸问了这么一句话。
卓明自是清楚阮凤歌问的是什么,他瞟了一眼阮凤歌手腕处的伤口,轻笑道:“你觉得呢?”
阮凤歌一笑,讽刺道:“想独霸她就是爱了吗?况且,你真的能独霸得了吗?”
卓明嘴角的笑容仍旧灿烂。挑眉道:“至少在之后的那一个多月里我确实能独霸她,甚至你还会帮着我独霸她。。”
阮凤歌的眼中闪过浓重的恨意。只是转瞬之后那抹恨意变化成了自嘲的冷笑。
“阮凤歌,你知道的,你已经别无选择了,你只能尽心尽力地为我谋划,帮着我得到她、独霸她。”
卓明说得很是笃定,只是这份自信听在阮凤歌的耳里就像是一把深插在心口的利刃,他只能默然地看着自己的心淌血,麻木地承受着那份蚀骨的痛。
卓明说得没有错,在这种情况下,他只会帮着卓明撮合他和九儿,甚至设计九儿跟他做那种最最亲密的事情!
原因无他,全因卓明吸了他的血,又将紫菱圣花这等能瞬间清除血液杂质的花粉融入到他的血液里去。
昔日答应涟王救小太后时阮凤歌就早了九儿一步先将那仙山雪莲入汤服食,之后在喂九儿吞下圣龙果之前他自己也吃了一小口,如此他的血液与九儿的血液一样都融合了两种圣物,只待阴阳完全调和之后便都能成为药人。
唯一的区别便是大药人与小药人、永久药人与暂时药人的区别。
也就是说,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规定次数的媾和行为后,两人都会成为药人。唯一的区别便是大量服食了那两种圣物的九儿是永久性的大药人,而服食了微量圣物的阮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