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歌忽然有了吹箫的性子。
于是,阮凤歌从浴盆里坐了起来,草草地擦拭了下身子便手握玉箫,披衣走了出去。
玉箫对他来说算得上是随身武器,自然是从不离身的,即便是沐浴也都是放在附近的。
在距离莲花池最近的那栋小院落的屋顶上,一身艳红色袍衫的阮凤歌潇洒而坐。就像是洛玖最初时对他的印象一样,他的身旁放着几大壶酒,狠狠地猛灌下大半壶酒后他便抽出插在腰带上的玉箫。
纤长的手指细细的拂过箫身,脑中想是浮现出曾经或美好或悲伤的回忆一般。
终于,阮凤歌含住了箫口,凄凉又哀伤的音符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出,交融汇聚成他此刻的烦闷与忧伤。
凤眸微眯,阮凤歌一边随性吹奏,一边满目凄哀地看着莲花池中倒影着的那轮孤月。
四周很静,就连蝉鸣声也只是偶尔响起几声。
还真是……孤景应心啊!
一曲落幕,阮凤歌收了玉箫,随手抄起一旁的酒壶又是一阵猛灌,目光却是斜睨着荷花池畔的某一处。
然而,待酒壶见了底,那边仍是没什么动静……
阮凤歌用手抹了抹嘴角,不耐地瞪着荷花池畔的那一处,喝道:“阁下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