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眯着眼深看了洛玖一眼才甩袖离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洛玖觉得自己就像只被宰的羔羊,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瞥向了那张已然不存在了的石凳,心里一阵发寒。
涟王,好可怕啊!
只不过,洛玖也只是慌张了这么一小会儿,之后她就重打起精神来了。就他这火爆脾气外加粗线条的神经,若不是因为王爷的身份还有他的这身武功,还指不定他什么时候被人玩死呢!
这不,阮凤歌的武功明显不如涟王,可他照样把涟王治得死死的。虽然说,阮凤歌这以别人的软肋做要挟的策略并不怎么“英雄”,但只要有效不就成啦?
不过,就因为涟王有武功作为依傍,所以,1v3,他应该没问题吧?
看着涟王越行越远的背影,洛玖既无奈又庆幸地舒出了一口气。她无奈涟王要去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庆幸阮凤歌的及时赶到!
这样想着,洛玖将目光放在了那只与白雪酷似的母柴犬身上,又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这家伙竟然还一脸享受地闭着眼睛任洛玖摸着,甚至还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洛玖的手心,又提前两只前爪趴在洛玖的小腿上,长尾巴讨好般地摇啊摇的……
洛玖轻笑,那被涟王弄糟的心情也稍稍好转了起来。
她一边逗弄着它,一边问阮凤歌道:“怎么想到找只母犬的?”
阮凤歌愣了愣,目光闪烁了一下,反问道:“太后要的不是母犬?”
她可从来没说过要他找只母犬过来啊,而且,她早上画给他看的画中也没画狗狗的生*殖*器。又想到方才阮凤歌回答时稍稍恍惚的目光,洛玖的眼睛亮了起来。
如此看来,阮凤歌认识前世自己的几率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