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的身形极其伟岸,她的臂膀足够宽广,她的斗志与毅力绝不愧为大燕国的女儿!
洛玖轻轻地扬起了嘴角,她想这碧柳虽然表面风骚不讨喜,但她的心是火热的,她是真的很喜欢阮凤歌。不由地,连带着心底对她的那份厌恶感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从小悠那里也陆陆续续地打听到了不少情报。涟王最近不但要处理南方水涝的事情,还要提防着那雄起于草原且实力不断庞大的孟轲部落。
好在老天帮忙,南方水涝已不再迫在眉睫了,故而涟王开始将工作重心指向提防孟轲部落上。碧柳先前提到的拉拢武林人士,呼吁他们参军作战便是涟王与太傅共同商量出来的最新决策。
哦……说起这太傅,洛玖真的有些恼汐云,她的情报也太不准确了点儿!
实际上,在这朝堂之上,涟王并非拥有只手遮天般的至高权势,先皇临走前降大任于太傅卓明,让他在皇帝未亲政前替皇帝做决策。但,遗旨虽这么说,但涟王的实力不容小觑,故而这朝堂之上便形成了涟王与太傅这两股庞大的实力。
这么一来,洛玖便不似先前那般担心了,俗言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啊——”
忽然,洛玖落入了一个粗犷而霸道的怀抱,涟王的上臂牢牢地缠住洛玖的腰,以不容她拒绝的姿势抱着洛玖飞下了屋顶。
涟王的唇擦过洛玖的耳朵,低声道:“九儿,好在仙山雪莲让你拥有雄厚的内力,若非如此,你得被那该死的混球吻多久啊……”
洛玖惊醒,难怪除了汐云外,没有人质疑过她忽获内力的事!洛玖忽然想到一件事,阮凤歌天天给她把脉,而这内力靠把脉完全是把得出来的,也就是说阮凤歌早就知道她身获内力的事!
唉……既然如此,她刚开始时还百般提防着别人,生怕别人有内力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落地后,涟王并没有松开洛玖,而是冷眼扫过侍候一旁的小凌子与汐云,将一个小小的金哨子丢给了小凌子,沉声道:“下次若阮凤歌再对太后做出不轨的举动,直接吹哨让暗卫架走阮凤歌!”
洛玖静静地听着没说话,方才碧柳的话她也是听得明明白白的,也知道涟王若真的跟阮凤歌对上对大秦来说并非好事,她之所以什么也不反对是出于她的私心。
这具身体虽然是大秦国的小太后,但灵魂却还是大燕国人,所以洛玖从头至尾都只把自己当成大秦的过客,她终究是要回大燕的。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大秦国是荣是衰,与她无关。
出于道义,她要做的,仅仅只是照顾好前主的家人。
仅此而已。
月色下,涟王看着怀中的洛玖,柔声道:“九儿,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洛玖不悦地用手肘撞了下涟王的胸膛,道:“表哥,你松开我。”
然而,涟王不但不松开洛玖,反而越搂越紧了。
洛玖无法,决计不能让他继续占便宜便狠狠地踩了涟王一脚。
涟王眯眼看着洛玖,在读出她眼中的坚持后便冷哼着松开了洛玖。
“九儿,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接受本王?”良久,涟王疲惫地问道。
洛玖看着他,抿着唇不说话。她不是前主,涟王的这份深情她承受不起,也不愿意承受。但是,这个原因她绝对不可能对涟王说的,除非她想死!
自从洛玖住到药园后,涟王每晚都来药园找她。
只是自从涟王这“采花贼”的身份被洛玖拆穿后,他也不再穿着夜行衣偷偷摸摸地大晚上来找洛玖了。或许是他的政务实在是繁忙,所以他每次来也都是在晚上,有时候洛玖问起政事时他也会跟洛玖说说,却绝不会多说。
洛玖思忖着,也摸不准涟王是否有篡位的心思,但她想,小心提防着他准是没错的。但现如今她对一切局势都不清楚,所以她还不能让涟王看穿她的心思。
这时,一个急匆匆跑进来的小太监急打断了各自沉思的两人,他跪倒在地,惶恐道:“王爷,皇上和太傅大人直接闯了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龙袍的六岁小孩便冲进了院子。他跑到院门口时脚下一顿,等看到涟王站在洛玖的身旁并眼含眷恋的看着她时,立即气急败坏地疯跑了起来。他微低着头,就如一头被人用利器砸了屁股的疯牛般直直地向涟王撞了过去。
那如虹的气势,愣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因此,涟王光荣地中标了,生生地被着六岁小儿给撞得险些站不稳。更可气的是,涟王还未发飙,这小儿却先发制人地指控道:“涟王,休得对太后无礼!”
涟王气得握紧了拳头,却愣是拿这孩子无法,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皇上这么晚来药园所为何事?”
这六岁小儿着实神气,竟然一点儿都不卖涟王的账,歪着脖子冷冷哼了一声,高声道:“粱箫钰,送涟王回府!”
“奴才遵旨。”门口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音,紧接着那身着棕红色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