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地爬了起来,道:“涟王一早就知道哀家不是去茅房的,不过,哀家确实已经耽搁了许久了,这老虎毛拔不得,咱们回去吧。”
洛玖拍了拍身上的草,俯视着已然闭上眼睛的阮凤歌,问道:“你刚才是故意激怒涟王的吧?”
阮凤歌并没有睁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你也算到小悠会说出那些话?”
“呵……”这下子阮凤歌可算是睁开眼了,他瞥了眼茫然的小凌子,得意地勾起嘴角,道:“在下猜出乐小姐会维护你我,却没猜出她会说那件事。不过,这样的结局比在下想象中的好很多啊……”
洛玖挑了挑眉毛,蹲下身去,锁着阮凤歌的眸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若在下想说自然会告诉你。”
洛玖想了想,问道:“阮凤歌,你有参与政事吗?”
“哈哈哈。”阮凤歌大笑了起来,反问道:“太后,你看在下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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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玖回到凉亭时,涟王已经离开了。
“刚才有个太监来报,说是太傅在太和殿等着涟王一同商议南方水涝的事情。”乐小悠走到洛玖的身旁,掐了下洛玖的手心,不悦道:“浅浅,你方才是以内急为由故意开溜的吧?”
“唉?”
洛玖本想哄哄她,可转念一想,小悠方才帮衬她也正说明了小悠是偏心她的,不由地心中一喜。
洛玖反手勾住了小悠的手腕,将她拉到了石凳上,向她眨眼笑道:“好姐们!”
小悠红了脸,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咪了一口道:“见你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就知道你刚才是装的。”
哦……原来,小悠她不是一开始就看出来我在装尿急啊。
洛玖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想到方才小悠极力维护她和阮凤歌,以致把涟王气得脸都黑了的事情,洛玖就无比的开心。
小悠捏着酒杯,轻叹道:“如今南方水涝严重,我听爹爹说,涟王和太傅大人为此事极为伤神啊,都已经派了好几位大人去南方治水了。”
南方水涝?
莫非她一直都误会涟王了?他是在忙正紧的政事,并不是在忙着篡位?
“小悠,皇上呢?涟王对皇上可好?”若是他对她儿子不好的话,这篡位的想法就不一定是不存在的。
“王爷和太傅处理政事时都没有避着皇上,不过,皇上还年幼,他哪懂这些啊?”小悠放下酒杯,看着洛玖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皇上与王爷互不喜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为什么洛玖这么听着,感觉皇上并不是刚刚会走路的年纪呢?
“小悠,皇上多大了?”见小悠面色因惊讶而僵住时,洛玖又补充道:“我有些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皇上六岁了。”小悠一把握住了洛玖的手,抿着唇怜惜地看着洛玖,嗔怪道:“你这人就是这么不当心,来涟王府看看涟王也能把自己给弄到池水里去。你看看,都把自己整失忆了,弄不好还落下了病根,你看你这苦吃得冤不冤啊!”
皇上六岁了?
这具身体貌似才十八岁啊,她竟然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能给老皇帝生娃了?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莫非……这小皇帝并不是她生的?不对啊,若小皇帝不是她生的,她又怎么能成为太后呢?
“好啦,我也不说这些事惹你难受了。”小悠见洛玖沉思,以为她是在暗自难受,便心疼地抱住了她。
“主子,汐云来了,主子该喝药了。”伺候在旁的小凌子出言提醒,小悠松开洛玖,站起来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王爷刚才提过,说是你喝完药就要去午睡的,我明天再来看你。”
“唉?涟王没让你住在药园?”这既然是要让乐小悠来陪她,以此阻止她与阮凤歌多接触的,怎么就不索性把乐小悠接到药园来住呢?这不是更有效率,也更省力吗?
“哪能啊?我还未出阁呢,这里毕竟是涟王的别苑。”小悠沮丧地拍了拍洛玖的肩膀,便走出了亭子,向园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