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王被救上来时,仍旧昏迷不醒,而驮着他上来的小凌子也累得脚都软了。洛玖免了小凌子的礼,他便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喘粗气了,只不过他侧着头,目光一直停留在躺在地上的涟王身上。
阮凤歌也没耽搁,先是探了涟王的鼻息。
下一妙,阮凤歌做出了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已的举动——他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涟王的肺部位,那动作神情宛若在踩一个烂柿子……
“唔……噗!”一大口水从涟王的嘴中喷出。
瞧,多么应经,那个“烂柿子”被踩了一脚后还真的会洒出“汁水”来……
这受了蹂躏的“柿子”仍旧昏迷不醒,恹恹地躺在草地上。
洛玖的目光一直追随阮凤歌,在看到他的那一踩后,她的小心肝颤了颤,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暗暗决定以后决不能没事找事地去招惹阮凤歌,治疗的手段分好几种,他若选择恶狠狠的治疗方法,她一定会生不如死啊!
接着,阮凤歌蹲在涟王的身旁,扯开涟王的衣襟,白皙的手指在涟王裸露出来的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前又挤又压,又揉又搓……
转眼间,涟王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了朵朵红云,两片柔软的唇片间也断断续续地传来几声细细的呻吟,似咳似喘,似煎熬又似享受……
两个**着上身的美男贴在一处,上面那位妖娆攻正在撩拨着下面的那位……
咳……亲爱的阮神医,乃是想“奸尸”喵?
就在洛玖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时,阮凤歌潇洒地站了起来,甩了甩衣袖,一脸淡然地吩咐一旁休息够了的小凌子过来扶起涟王,让他拍抚涟王的胸膛。
阮神医啊,你吃了人家的豆腐咋就这么淡定,乃是想挥一挥衣袖不负一点儿责任了喵?
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洛玖冷不防地感觉到一股寒气吹过,冷得她浑身抖了抖,稍显迟钝地往四处看了看才发现阮凤歌那只妖孽正皱着眉头瞪着自己,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洛玖想估计是她刚才的表现太夸张,让这位正主察觉到了自己正在无限臆想他和涟王以至于遭致这番冷眼。
嘿,不过,这又如何?
洛玖勾起了嘴角,朝阮凤歌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阮凤歌有一瞬的失神,凝眸看了洛玖一会儿便别开了脸去。
洛玖了然,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猛瞧,暗自揣测着。
“咳咳咳……”没过多久,涟王悠悠转醒。
洛玖寻声回望时正好撞到涟王那目露的凶光,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四周的气压也应他的情绪而降低了不少。
洛玖倒是并不慌,她现在就是有恃无恐。就凭之前涟王对她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能看出:涟王是极重视前主的,要不然就他现在的能力,要强上这无权无势的小太后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只是,虽然事实是这样没错,但洛玖也不能太不给涟王脸面,毕竟这是在他的地盘。所以,洛玖也蹲到了涟王身旁,说道:“表哥,所谓‘不知者不怪罪’啊。”
洛玖这话说完,方才的那股寒意便又向她袭了过去。
洛玖了悟,往阮凤歌处瞄了一眼,他的那双媚人的凤眼微微眯起,无声地指控洛玖的谎言。
也是,阮凤歌刚才就已经猜到洛玖明白涟王就是那贼,知道洛玖昨晚让他扮女装是在戏弄他,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洛玖刚才是故意教训涟王的呢?
洛玖耸了耸肩,淡淡地看了阮凤歌一眼,就算她明白阮凤歌的想法她也不会害怕。她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刚才那人是涟王,她出于对那窃香贼的憎恶才揍他的,他们又能拿她怎么办?更何况,这整件事本就是涟王理亏,若真要说开的话,他也不怕丢面子?
“哼。”
就在洛玖暗自得意时,耳旁响起了涟王的冷哼声,他一个飞跃爬了起来,顺便一手牢牢地抓住了洛玖的胳膊也把洛玖给拉了起来。之后,他撇下众人,揽着洛玖的腰就往远处无人处“飞”去。
洛玖皱了皱眉,回头向阮凤歌看去.。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阴沉着脸看着她和涟王。风扬起时,他的黑发在他**的胸膛前翩跹,墨发红裤,给他不羁的形象又添了一丝妩媚妖娆。
撞上洛玖的目光后,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偏过了头去。
洛玖微微勾起了嘴角,好笑地看着那只正在闹脾气的妖孽。
忽然,揽着洛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分,她忍着没有呼痛,而是狠狠地转过头去瞪着涟王。
涟王看了洛玖一眼,沉声道:“你应该明白,本王不希望你的眼中有别的男人。”
这就是大秦国男子惯有的大男子形象?
洛玖表示,她一点儿都接受不了!
就说她们大燕国吧,虽然是女子当家,但若是侍郎与别的女人情投意合了,只要那侍郎取得主母的同意,主母不但不会多加阻扰,还会为那位侍郎置办嫁妆让他风风光光地再次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