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着有些瘦弱的薛无忧,柳姨娘又说道:“小少爷,看着有些瘦弱,但眉眼很像小姐。”
薛虬一脸赞同地说道:“他自然长得像玉儿!”
不再多说,薛虬就抱着薛无忧跪在林如海墓前。薛虬只是抱着薛无忧给林如海磕了三个头,并没有说话,却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岳父,当初你让我认你做义父,可能并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并不会后悔娶玉儿,希望你也能明白!现在我带着我和玉儿的孩子来看你了。你在天有灵,希望能保佑他一生无忧,平平安安的长大。”
水玲珑等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时候并没有做声。
林如海的墓被打理的很好,看着就是修葺过的。薛虬心里也有谱了。起身问道:“不知道姨娘现在可还好?银钱方面可有短缺?”
柳姨娘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薛虬蹙眉,说道:“姨娘要有什么难处就告诉云啸,毕竟云啸也算林家的半个儿子。”
柳姨娘还没说话,她身边的一名丫环却是跪下说道:“求姑爷为帮帮我们家姨娘!”
薛虬并没有回答,只是问道:“出了什么事,你先说一下?”
柳姨娘并没有阻止那丫环说话,只是低着头,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像是真的有什么伤心事。
那丫环痛哭道:“我们姨娘——姨娘一家已经含冤入狱!”
薛虬半天才听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柳姨娘本家是扬州的富商。专卖丝绸,不然也不会成了二品大员林如海的妾室,只是现在好像是因为柳姨娘的侄女柳莹然被扬州的巡抚苏三思给看上了。但是苏三思已经年过五十,柳姨娘的哥哥柳北峰自然是不愿自己的女儿给一个年过半百人做妾。拒绝了媒人上门提亲,但也因此得罪了苏三思,现在柳北峰一家就被说是买凶杀人被收监了。
薛虬还没有说话,水玲珑却是已经怒火中烧。愤愤不平地说道:“这身为一台巡抚,实居然做出这种事,实在是胆大妄为!”
薛虬知道水玲珑在京城里面就是这样,看见不平的事都要出头,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柳姨娘不知道水玲珑的身份,任谁听完后都会咒骂几句。但也无能无力。柳姨娘对着薛虬附身一拜 ,哭诉道:“还请姑爷帮帮妾身兄长一家!妾身兄长真的是冤枉的!”
薛虬现在已经是解了丁忧,虽在兵部挂着职。但并不能做什么,看着一旁的水玲珑,说道:“你放心,这件事会有人帮你的!”
柳姨娘听到薛虬的话一喜,但转而问道:“不知道姑爷说的人是谁?”
薛虬淡淡地瞥了水玲珑一眼。说道:“就是她了!她会帮你兄长平反的。”
水玲珑走上前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兄长一个交代。让那个狗官吃不了兜着走。”
柳姨娘心生疑惑,怎么交给这女子,这姑爷不是在看玩笑吧?
看着柳姨娘的怀疑的神情,雪雁说道:“这是北静王的女儿玲珑郡主!”
“郡主?”柳姨娘等人都惊讶不已,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郡主,她怎么会和姑爷在一起,但不敢多想,连忙跪下说道:“参见郡主!”
水玲珑手一挥,说道“你们起来吧!这件事既然我已经应下,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薛虬看着水玲珑那不知深浅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堂堂巡抚敢做这样的事,就有一定的把握,哪里那么容易就翻案,还治巡抚的罪?这里可不是京城,没有北静王给水玲珑撑腰,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要知道这里可是那苏三思的地盘。
薛虬说道:“郡主,你还是写封信给王爷吧!拜托王爷处理这件事。”
水玲珑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可不敢告诉父王我跟着你来了扬州!”
薛虬却是冷声道:“你以为王爷不知道这件事。你就留在这里帮柳姨娘这个忙,我给王爷写封信让他派人来接你。”
“你敢!你要是这么做,这件事我还不管了!”水玲珑偏着头,不再望着薛虬,像是在赌气。
其实水玲珑自己也知道父王一定也猜到自己是跟着薛虬回了金陵,但为了自己的声誉一定没有声张,怕是也不得不同意了自己的做法。
柳姨娘不清楚薛虬和水玲珑之间的关系,但照现在看来玲珑郡主是看在姑爷的面子上才会出手帮自己。柳姨娘一时之间不该如何是好,望着薛虬以往他能劝一下水玲珑。
薛虬对水玲珑的反应真的很无语,问道:“刚才不是你说的会说到做到?”
水玲珑却是笑问道:“我变卦了,不行吗?”
薛虬不再理睬水玲珑,对着柳姨娘问道:“那个杀人犯周青是一口咬定柳北峰付钱让他杀的人?”
柳姨娘点头,并说道:“兄长绝对不会买凶杀人的,虽然柳家和江家有仇,但绝对不会动手杀人。兄长根本就没见过那个人。”
薛虬不去争辩,照柳姨娘这么一说,柳北峰应该是被冤枉的,但是任何事都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只喃喃自语:“看样子可能要在扬州耽搁一段时间了,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