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了一个心眼,把这个哑巴丫鬟偷偷的带到清浊那里,当然也知晓了当年事情的始末。
但齐眉和阮成渊都不知晓的前世。并不是甄姨娘,而是平宁侯一党所得到的讯息,梁国刚刚改朝换代过后,太后寻找当年的孩子,太后在年轻的时候冲动生下的孩子。当时就要入到宫中,太后哭闹无果,只能给孩子取了个名字,随父姓居,希望他能一辈子安康,居安。
居安被送到别国。使者看着阮家的人把他抱进去,又等了好几日得了确切的消息才回去禀报。而皇上驾崩,太后想起了当年的孩子。派人前来的寻找的时候走漏了风声,于是这个罪名便扣下了。
当日在阮成渊赶回去之前,平宁侯下了命令,阮家与敌国通气,罪不可赦。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你早该说给朕听。”苏邪睁开眼,“阮成渊太聪明。而且看似性子和顺,实则做事比我还要狠辣,这样的人留不得,朕是说不能留在身边。”
“可五妹妹是无辜的!五妹妹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子!!”齐英见苏邪已经决定了一般,急得一下子站起来。
阮成渊和齐眉都被打入大牢,弘朝便是夫妻连坐,苏邪沿袭了前朝的规矩。
阮成渊择日处死,考虑到曾经立过不少大功,不会斩首示众,而改成了饮下毒酒,而齐眉则是发配边关,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世上,有谁会是全然无辜的?”苏邪却是反问了一句。
第二日,皇上微服出巡的同时,阮成渊正端起毒酒,闭着眼饮下去,很快地全身脱力的倒下。
城门口,陶大太太哭得整个人都站不起来,拉着齐眉的手不肯松。居玄奕背着包裹,准备四处远游,站在远处凝视着齐眉。
没有像寻常的处罚一般把齐眉关在木笼子里,或者手戴上镣铐,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裳,褪去一身华贵的装饰,却只显得愈发清丽。
“娘,不会有事的。”齐眉握着陶大太太的手,“娘有空的话去去阮府,让府中的人也不要过分悲痛和担忧。”
阮大夫人早就晕了过去,阮秦风也是呆呆地坐在府中,直到有人送去了一封密信,阮秦风看过后,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
两年后,西河一代已经被治理得很好,虽然及不上京城的繁华,但却是风景怡人,住在这儿的百姓个个都神清气爽。
皇上微服私访的最后一程便是这里,下了马车,百姓们高呼万岁,夹道欢迎。
“来,我们去那边看看。”皇上拉住皇后的手,却被毫不留情的挥开。
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其实他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可他的暴脾气皇后还是不原谅自己,说他刻意刁难,刻意折腾。
说起来,唯一吃得准他的大概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子。
“不去那里吗?那里可是有英最想见的人。”说完这句,齐英眼睛一亮,急急的提着裙摆,跟着苏邪一路小跑的走着。
道路渐渐地变得蜿蜒,两旁风景愈发的清爽迷人,层层叠叠的花草围绕着树木。
一个院落慢慢地展现在眼前,苏邪一早屏退了左右,正要回身让齐英快些走,却只见她老早就撒开步子跑到前头去了。
“熙儿!……慢点!”熟悉的女音让齐英眼眶一下子红了一圈,一个小身影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脸都笑成了小菊花,看到齐英站在面前,一下子吓得大哭起来,“娘!!爹!!”
“怎么了?”随着焦急的声音,修长挺拔的身影很快地出现在门口,跟在他身后的女子也探出头,看到来人时,两人的眼眶都红得泛出了眼泪。
“五妹妹,五妹夫……”齐英抹着眼泪,当日苏邪就和她解释了,但她还是生气,齐眉已经有了身子。却还要让她这样折腾,实在是无法原谅。这会儿见齐眉安好,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
苏邪也走了过来,没有让他们福身行礼,如朋友一般的点头笑着寒暄了几句。
“爹,娘……为什么哭……”熙儿窝在阮成渊的怀里,头歪了歪,努力的想要说话,牙牙学语的他从来没能说过完整的句子。
还没等他回答,熙儿又道。“娘昨晚也哭了,被爹欺负的!熙儿看到了!还压……”
齐眉脸一下子红起来。
“闭嘴!这句你咋就说得这么顺溜!”阮成渊立马捂着小家伙的嘴,吼道。
…………
居玄奕的番外(一并发在这章因为很短)
站在院外的男子脚步轻轻地离开,。他终于可以放心的走了。
在齐眉刚被发落到边关的时候他真以为是要去边关,说实在的,心中还是燃起了希望,齐眉没有了夫君,他是不是就能有机会再走入她的心里。
一路不近不远的跟着齐眉保护她。也没有露面,只是怕会吓到齐眉,何况她现在心下定是万分悲痛,他出现也不会有什么好作用。
护花使者到了一半,渐渐地发现并不是去边关的路,拐到另一条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