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是个身子羸弱的主。
“这两个大胆的奴仆!自个死了真是便宜了她们!真是该千刀万剐!”二姨太在一边义愤填膺的说道。
“她们也是知道再无处可逃,若是现下不死的话,晚些时候也要死,而且死前会受尽折磨。”严妈妈道。
齐眉一进去就听见二姨太愤怒的声音,老太太坐在卧榻上,只是抿着茶没有多说什么。
陪着来的大太太和齐眉一齐福身行礼,老太太挥挥手,示意她们坐下。
齐眉依旧是局促的模样,坐在一旁,手也不安的来回搓着。老太太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眉毛微微一挑。
没有问齐眉,老太太只是和大太太询问着柴房里发生的事,大太太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二姨太又生气地骂了几句,老太太眉头微微锁起,“竟是有这样差劲的奴才,当初是如何选入府的?”
明显的责问让大太太站起身,福身道,“是媳妇的错。”
“齐眉是陶府的小姐,也是你的亲生女,你该更上心些的。”老太太缓缓地道。
“是。”大太太低垂着头,受着老太太的责怪。
“母亲,刘妈妈和梨棠有留下遗书吗?”齐眉拉了拉大太太的衣角,十分小声地问道。
大太太摇头,认真地道,“不是遗书,是认罪书。”
“刘妈妈和梨棠一直和齐眉待在庄子里,记得她们二人不识字的。”齐眉的声音无意间提高了些,正好能让屋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