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向笛果然过来陪水月下棋了,让水月又体会了一把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悲壮心情。
“不玩了,不玩了!”水月一推桌上的棋子,该死的又输了!
向笛也不恼,“不玩就陪我说说话吧。”
“凭什么!”水月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她又不是陪聊的。
“就凭我刚才陪你下棋了。”向笛看向水月,“还是说你嫌我陪的不够,那我们继续下?”
水月连连摆手,继续找虐吗,抱歉她没有那个倾向。
“你要说什么,何忧吗?”水月歪着脑袋。
向笛不知道为何水月总提起何忧,抛去水月对何忧有私情,那么就是,“他对你说了什么?”
“哼,每次他来这里陪我下会儿棋就被你的人叫走,就算想说也没有机会。”水月不满的嘟起嘴,“对了,你真的让何忧去五族联盟送喜帖了?”
关于五族联盟的事儿水月是在何忧那里听说的,没想到师兄会去找离傲天,不知道有没有答应那个老狐狸什么要求。
“是又如何?”向笛不紧不慢的开口。
水月微微皱眉,“我了解师兄的性情,在看到我平安无事之前是不会对何忧下手的,只是你有想过其他人吗?五族内什么人都有,最不缺的就是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的人。”
向笛的心一揪,“何忧不会有事的。”
“何忧有没有事与我何干,我只是为他感到不值罢了。”水月遥望着窗外的风景,山脉连绵广阔无边,可惜很多人都看不见远处的风景,因为他们已经被眼前所局限。
“你知道什么?”向笛的语气冷下来,直觉告诉他不应该再继续这个话题,可是他忍不住想听听水月是怎么看待的。
水月收回视线。“我是猜到的,或许猜到的人不止我一个,但是敢将此事说出来的却一个都没有。”这里包括一直把感情藏在心里的何忧。
“你不觉得恶心吗?”向笛平心静气的看向水月,仿佛不从水月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不会罢休。
微微一笑,水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何忧陪在你身边恶心吗?”
听到这句,向笛眉头一皱,“我和他相伴数年,怎么可能恶心。”
“相伴数年,可是你还是将他推入了火堆不是吗?”水月笑的有些讽刺。
“身为邪修。你在乎他人的看法吗?”水月见向笛脸色不善,立刻转移话题。
“天下人怎么说该我何事!”一时间,在向笛身上散发出孤傲的气息。
水月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其他人怎么看你,同性相爱又如何,可以老娶少妻,可以三妻四妾。为何不能两个男人在一起,只要你们不在意,又何必去管别人的看法。”
某些方面,水月还是很开放的,毕竟在前世,同性恋是可以结婚的。而灵修界也很开放,否则女子就不会随意选择双修的伴侣了,既然如此。两个男人在一起又如何?
向笛沉默了,这些道理他从未想过,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去想,他怕想过之后会泥足深陷。
听完水月这些话。向笛久久没有反应,使得水月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痴呆了。
“我未来的邪后。明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晚上我就不留在这里了,你好好准备一下。”
就在水月打着哈欠纳闷的时候,向笛突然起身,却撂下一句让她晚上失眠的话。
果然,这个人心肠是黑的,真希望何忧给他点苦头吃吃。
满意的看到水月一脸苦逼的表情,向笛满意的离开,让她大道理一套套的,他怎么做还轮不到一个小丫头去管。
离开后,向笛便招来狰,让他下山去打听何忧的状况,顺便询问总部的人是否埋伏好。
狰将事情禀报完以后,便下山看何忧,想来邪君是想通了。
就在狰离开不久,不甘寂寞的歌云来到向笛的房间。
“邪君,属下见您晚上吃的不多,特地给您炖了盅兽脑汤。”歌云将汤盅放到桌子上。
向笛看了眼只穿一层紫色纱裙的少女,啧啧,表现的还真是明显。
“还有什么事吗?”见歌云放下东西后并未离开,向笛来到她的身边。
歌云明显感觉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邪君,让奴婢喂您可好。”
说完,歌云试探性的靠在向笛的怀里。
向笛一把抱起歌云,几步来到大床之上,接下来在房间内传出翻云覆雨的声音。
水月挖着耳朵,隔壁的动静能不能小一点儿,这向笛也忒过分了,明天是和她成亲的日子,今晚却搂着别的女人胡来。
当然,水月是不会介意他和什么人滚床单的,她想的是怎么离开这里。
虽然她的修为恢复了,但是却离不开向笛布置的结界,依旧只能待在房间内,这种被动她并不喜欢。
明天五族联盟应该就会攻上来,她要想办法和师兄里应外合才好,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