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非礼也不会当着向笛的面。
向笛立即想到在何忧体内种的毒虫,好像快到日子了。
“你出去吧,剩下的我会解决。”向笛再度封印了水月的修为让她出去。
水月撇撇嘴,外面下着大雨,她又没有修为,这一回去定然要变成落汤鸡。
好在出门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块薄板,将板子顶在脑袋上,水月跑出去,少淋一点儿是一点儿。
见水月离开,向笛从空间袋内拿出一个瓷瓶,并在里面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将药丸放到何忧的嘴里,没一会儿何忧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人也渐渐的清醒了。
“邪君。”何忧支起身子。
“先躺下,今年的药提前吃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向笛将何忧按到床上。
何忧内视身体,发现毒虫沉睡在肚子里,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无事。”看到那只丑陋的毒虫,何忧想到当初向笛的残忍。
“那就好,休息吧。”说完向笛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
何忧再度闭上眼睛。而离开后的向笛却淋在雨中,刚才何忧的眼神是对自己的恨吗,他在恨自己吗?
想到何忧会恨自己,向笛突然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崩塌,一时间呼吸停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塌陷。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距离水月及笄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联合在一起的五族终于行动,首先就是铲除驻扎在狂沙门地盘的邪修。
那些邪修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在五族的联手下,三天便被消灭。
五族联盟按照计划开始前往天岭山。
这一天。一位男子带着一名女子出现在天岭山上。
男子妖异俊美,女子妩媚多情,可惜两人的眼底血光隐现。显然都是邪修。
当天水月正好趴在窗棂上放空,看见其中一人后顿时一惊。
男人她并不认识,正是那女子让她大惊失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在玄光角斗场的歌云!
她怎么会变成邪修。而且还来到天岭山?
“狰!”何忧惊喜的声音响起。
水月将脑袋缩回去,以免被歌云发现她。
她现在的修为被封,要是被歌云知道她也在这里,还不弄死她!
就算现在有向笛护着也没用,毕竟小人这种东西防不胜防。
“何忧,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张狂的样子。”妖异男子拍了拍何忧的肩膀。
因为何忧喜欢穿红衣,因此常常被认为张狂,其本性还是很可爱的。
“这就是你新收的人吗?啧啧。样子不错嘛!”何忧看向狰身后的歌云。
“呵呵,要是喜欢可以拿去用,小心别被她吸干就行。”狰爽朗的笑道。
至于歌云则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怎么没看见狞?”何忧想到狰的兄弟,那小子可不是个老实的主儿。
“他在总部。最近五族开始行动,狞在布置伏击。”狰拧歪着身子。靠在何忧的身上。
“别压我,死沉死沉的。还不去觐见邪君,小心挨揍。”何忧推开狰,也不知道他妖孽给谁看。
狰哈哈一笑,“邪君可是从来不对我们这些属下做惩罚,好像除了你邪君没有罚过谁。”
何忧嘴角一抽,他知道狰并非在取笑他,凡是犯错的人,都不会留有性命,自然就没有所谓的惩罚了。
不再和何忧闲扯,狰带着歌云去觐见邪君。
准备回去的何忧听到几声叫唤,举目向水月住的地方看去,只见水月露个小脑袋正向他招手。
何忧狐疑的走过去,“找我吗?”
水月点点头,“进屋聊。”因为她出不去,只能让何忧进屋。
何忧将向笛的警告抛之脑后,大大咧咧的走进水月的房间。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水月直奔正题,何忧脑子直,委婉一点儿她怕何忧不明白。
“你说歌云?对了,你应该认识她。”何忧坏坏一笑,对于玄光角斗场的事儿他听说过一些。
水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我和她有仇。对了,她怎么会成为邪修?”
对此并没有隐瞒的必要,何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邪君要的人,你小心一点儿,那个女人不简单。”
简单不简单水月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让歌云发现她。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你是邪君的人,那个女人不敢碰你的。”何忧安慰道,只是安慰的话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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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热恋^^的平安符,啊呜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