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又输了。”水月在何忧这里终于找到了自信心。
以往下五子棋的时候,都是她一输再输,没想到还有人比她还笨。
何忧不服,“刚才是我没看仔细,再来一盘。”
“来就来!”水月发现何忧这个人很好相处,比起一脸假笑的向笛好多了。
就在两人收子再战的时候,一阵笛声响起,何忧眉头一皱,额头上顿时冷汗淋漓。
“你没事吧?”水月担心道,几天下来,她虽然知道何忧是邪修,却还是对他产生不出敌意。
“没事,我们明天再战吧。”何忧捂着腹部起身。
“好,我收拾棋盘就好,你快去休息吧。”水月有些担忧的看向何忧。
何忧微微一笑,“那我先离开了。”
见何忧离开,水月眨了眨眼睛,这个家伙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怎么一脸痛经的表情?
好在何忧不知道他的行为被水月曲解成这样,否则非气得喷血不可。
木屋门外,向笛倚在树干上吹着笛子。
何忧单膝跪在向笛面前,“邪君,属下做错什么了吗?”
向笛仿佛没有听到何忧的话,继续吹奏着笛曲。
何忧疼得身体不住痉挛,却也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
直到一曲终结,向笛才侧目看向何忧。
“你和水月的关系很不错?”向笛的声音冰冷无波。
“属下只是觉得待在水月姑娘的身边很舒服。”何忧不会对向笛说谎,因为水月是玄灵体的体制,能够克制他体内乱窜的毒虫。
“那你觉得让她当邪后如何?”向笛挑眉看向何忧。
“属下不敢妄论。”何忧低下头,身体因刚才的痉挛有些脱力。
“那就跪着吧,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起来告诉我。”向笛转身离去。
看向笛的背影,何忧痛恨自己为何不是女人。如果他是女人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吃醋,就可以大吵大闹阻止向笛抓来水月的目的。
可是他开不了口,他只是邪君的属下而已,他的心思只会让邪君觉得恶心。
身体一阵阵的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刺痛,膝盖跪到麻木,可是他却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邪后吗?
难道邪君真的要娶水月姑娘,先不说水月姑娘对邪君无意,他又怎会看着向笛娶妻。
黯然的敛下眼眸,何忧这一跪就是三天。
这三天来。向笛多次经过这里,却都只当没有看见何忧。
直到第三日的晚上,雷雨阵阵。何忧跪在淤泥之中,心被雨水打得拔拔凉。
突然,头顶上的雨滴被人遮住。
何忧艰难的抬起头,看到向笛挺拔的身姿。
“起来吧。”向笛也不知道为何,看到何忧这个样子。心里特别难受。
“属下还没有想好。”何忧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就你这脑子,想出来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向笛冷哼一声。
何忧再度低下头。
“还不起来?”向笛的声音开始变得不耐烦。
何忧一手撑地,勉强站起身子,却在一阵眩晕中昏倒。
向笛一把抱住何忧,发现他的身体滚烫。该死!明明都是邪修了为何还会生病!
将何忧抱回房间。却见体温升高的他脸色苍白。
疗伤药向笛多得是,可是这发烧……
想到水月的光系能力,向笛安置好何忧后。立刻瞬移到水月的房间。
外面湿气沉沉的下着雨,水月正倚在床头看书。
衣领突然一紧,水月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水月想要还手,可惜修为被封,只能张牙舞爪的比划。
向笛拎起水月。再度使用瞬移能力。
当水月被向笛扔到床边的时候,她看见了昏迷不醒的何忧。
“他怎么了?”水月马上坐到床边执起何忧的手。
见水月抓住何忧的手。向笛有些不悦。
“怎么烧成这样,让你这几天不陪我下棋,遭报应了吧。”水月嘟嘟囔囔道,随即看向向笛,“帮我解除禁制,否则我怎么帮他。”
向笛手一挥,水月便感觉身体一轻,灵力再度充盈了身体。
瞪了向笛一眼,水月握住何忧的手开始释放光系能量。
何忧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却依旧没有醒来。
“他怎么还没醒?”向笛来到床边。
水月皱起秀眉,伸手去扒何忧的衣服。
“你做什么!”
向笛怒喝一声,吓得水月一哆嗦,这句台词好像是她刚才说过的。
“我感到他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何忧身体虚弱的关系已经压制不住,如果让那东西啃食到心脏,那么便是邪修也活不成。”
水月坦然的面对向笛,她又不是变.态狂还能非礼何忧不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