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应付得来吗?”见小师妹愤愤的样子,飞星在一旁说起风凉话,离墨谦要是那么好对付,也不用一再计划了。
“我不是还有师兄这位军师吗?那离墨谦怎么能和师兄比!”水月讨好的抱住自家师兄的手臂,她的脑袋还真转不过离墨谦。
“别耍宝了,进来我跟你说。”飞星敲了敲水月的脑袋。
水月扁扁嘴,越敲越笨!
两人进屋后,飞星便在房间内布上隔音结界。
水月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听师兄分析离墨谦这个人。
说起离墨谦,从小就是个阴谋家,再被那位心狠手辣的帝后带在身边教养,这变态的程度可想而知。
水月越听心里越没底,同时越加亢奋,有挑战才精彩不是吗?
飞星和水月都不知道,就在他们研究离墨谦的时候,离墨谦处理族内杂事的时候,黄雀稳稳的站在高处,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睛。
“邪君,那少女果真是玄灵体吗?”一名身着张扬红衣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要是水月和飞星看见,一定会认出此人正是送给他们辰玉果的何忧,而被何忧称为邪君的乃是向笛本人。
向笛眯着眼睛看向水月和飞星的房间,若是之前有百分之八十的怀疑,但是通过昨晚的肯定已经变成百分之百。
“先不说这个,狞回去了吗?”向笛询问道。
何忧挠了挠脖子,“从玄光城已经回到领地了。”
向笛点点头,“狰那边在做什么?”
何忧撇撇嘴,自己就是他的万事通,“狰在训练那名叫歌云的女人,啧啧。别说这女人要是狠起来,丝毫不照男子差。”
向笛微微一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希望歌云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你留在这里继续监视,切记不要暴露行踪,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他们一把,毕竟赤炎门若是真产生内斗对我们没有坏处。”
向笛眯着一双阴毒的眼睛,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
“我知道,你又要去那里了吗?”何忧忍不住心痛的问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说完,向笛的身影消失在何忧身边。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何忧低下头,为什么他永远看不见自己的关心。
比起何忧的伤春悲秋,水月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禁在心里算计起来,越是复杂的人,他们就越向往单纯,当然,这个单纯指的并不是傻。
为了摆正这个单纯。飞星给水月上了一堂特别的课。
首先,做人要有底线和原则,离墨谦接近水月后必然会想方设法的打听水月的身世,这一点水月可以直说,半真半假才不会让人怀疑。
还有就是水月和大长老的关系,这一点水月必须咬紧牙关保密。当然并非机关算尽的隐藏,而是表明不会说,这样会给离墨谦一种可靠的印象。同时也会放弃对这方面的打听。
接下来,离墨谦必然会将两人的关系拉近,这就必须学会若即若离,远了拉一拉,近了推一推。欲拒还迎才是最吸引人的。
“师兄,你懂的真多。”水月睁着一双星星眼看着飞星。
飞星嘴角一抽。“别打岔,听我继续说。”
水月抬起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摆出认真在听的样子。
虽然飞星不懂这个动作的具体意思,却多少能猜到一些,也不知道这些奇怪的动作小师妹是跟谁学的?
离墨谦的目的无非有两个,一个是真心想和水月在一起,再就是通过水月交好大长老。
在飞星看来,这两种可能都占据一些。
那么水月就可借着离墨谦对她的追求做一些事。
男人在外的事业虽然重要,但是后院同样不能乱套,否则就会出问题。
飞星跟水月提到一个人,此人正是木族三长老的孙女小茹。
这也是飞月偶然得知的,小茹现在已经嫁给离墨谦为妾侍,而且最近的风头正盛,小茹本身自傲,又有着年轻貌美的本钱,在离墨谦的后院里得罪了不少人。
有两个方案,一是水月和小茹合作闹翻后院,二则是水月主动挑起和小茹的不合,让小茹和离墨谦闹。
想到那个用鼻孔看人的小茹,水月选择了第二套方案。
当然,飞星有嘱咐,无论水月怎么做,都要让小茹成为没理的一方。
水月微微一笑,这个简单,演戏谁不会。
许是离墨谦的心太急,族内的杂事处理完后,就跑去飞星和水月的住所邀请两人吃饭。
见离墨谦前来,水月表示十分欢迎。
“大公子,我师兄最近要闭关提升,正在房间内修炼,可能去不了了。”
水月说的很失落,但是离墨谦却在心里乐开了花,简直连上天都在帮助他。
“我们去吧,回来也可以给飞星公子带一些。”
离墨谦故作惋惜道。
水月点点头,“大公子你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