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纤细的身体贴在飞星的身上,令飞星险些化身为狼。
“洗好了我们就出去吧。”飞星的声音十分沙哑,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他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水月才不干,将脑袋枕在师兄的肩膀上,声音清灵道:“师兄,今晚的月亮好圆。”如此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她认为师兄就是她的。
“嗯。”飞星哪顾得上欣赏月色,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压制体内的邪火了。
“师兄。”水月又唤了一声,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眼前的男子。
飞星抬起手,抚开贴在水月额上的碎发,下一刻,两人的唇紧紧相贴。
呼吸变得越发紊乱,水月软着身子,已经沉醉在这个温柔的吻里,甚至贪心的认为远远不够。
炽热的大手。游走在水月的背脊上,飞星的呼吸越发急促。
“师妹,水月,给我好吗?”飞星抬起头,眼中是赤.裸裸的火热,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烧起来。
水月下意识的点点头,晕忽忽的忘乎所以。
就在飞星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一声尖细的啼叫声响起。
这是千子墨座下仙鹤的叫声。
这一叫,让飞星和水月的大脑都清醒过来。
水月红着脸,用双手撑开飞星的胸膛。
飞星松开手。满眼冒火的极力控制自己,郁闷的同时也感到庆幸,他还真不想伤害小师妹。
“我先出去。”飞星向岸边走去。
水月将整个脑袋都浸在水里。喵滴啊,丢死人了!
待水月出来的时候,飞星已经穿戴好,两人一路无话走回住处。
两人离开后,千子墨从远处走出来。眉头紧锁。
在他看来,水月和飞星并不相配。
先不说水月才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只说飞星因为母亲的死亡,在年幼的时候便留下心灵的缺陷,虽然平时看上去很正常,但是熟知飞星的千子墨却知道。长期的压抑只会让爆发来的更猛烈。
那样的飞星绝对不是水月能够承受的。
只是看两人现在的样子,明明都已情动,再想分开两人并不容易。
最起码。他不能让小水月现在被吃,或许在飞星报仇之后,他会允许两人在一起,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次日一早,千子墨踏着晨露来叫门。
不同于两人在外面时的潇洒自在。晨练的时间一到,便要出去修炼。
水月还没有睡醒。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
“师傅,大早上的就不能让我睡个懒觉。”水月看见千子墨便开始抱怨。
千子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若他有玄灵体的体制,现在还不知道出息成什么样子。
“还睡,都什么时辰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跑山去!”
千子墨在身后抽出一根藤条,这丫头是懒驴拉磨不打不走。
看见熟悉的藤条,水月立马精神了,瞌睡虫被统统吓跑。
待跑完山,早饭已经做好。
加上宇文浩,四人一起用过早餐。
吃完饭,水月想起山后的聚灵阵,今天说什么也要去看一看。
千子墨没有意见,只是警告水月不能随便碰那里的东西。
一行四人前往后山。
飞星脸上的淡然不在,后山,是他母亲的埋骨之地,也是滋养母亲灵魂的地方。
水月感觉身边冷冷的,不由得纳闷的看了师兄一眼,师兄这是怎么了?
千子墨自然也发现飞星的异常,却没有开口说什么,若是水月执意要和飞星在一起,有些事早晚都会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
相比前山充满人气,后山要幽静许多。
漫山的白花绿草,带给人一种静谧的凄凉。
“去看看她吧。”在一个岔路口,千子墨停下了脚步。
飞星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开。
一把拉住水月,千子墨对她摇了摇头。
“师傅!”水月不满的看向千子墨,师傅是怎么回事?
“还去不去看聚灵阵了?”千子墨松开水月的手臂,这两个徒弟,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水月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当然要去!”
宇文浩在后面暗自摇头,果然还是年纪太小的关系,若是他说什么也会跟上飞星。
白色的墓碑,飞星站在碑前,仿佛能看见那名温柔聪慧的女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像母亲那样淡然的人要嫁给父亲,他若是生在普通家庭,会不会更幸福一些。
ps:
(谢谢热恋^^的平安符,啊呜一口。今天太困了,明天三更,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