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前,桌上摆放着中医探脉所用的脉垫,老大夫虽然鹤发鸡皮,一双眼睛却不浑浊,反而带着历尽沧桑的沉凝。
“看病的可是这位姑娘?”老者在五人身上扫了一眼,便将视线锁定在水月的身上。
水月被飞星按在椅子上,并将她的手腕递了过去,“请大夫帮我师妹看看。”
“先说说症状。”老大夫一边诊脉,一边询问道。
“就是痒,突然间奇痒无比。”水月刚抬起另一只手,便又被飞星按住。
诊脉后,老大夫查看了一下水月手腕处的红疹,然后拿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
“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了。”老大夫说道,“这是一种附着在衣物和皮肤表层的痒粉,一般被小孩子用来恶作剧,只需洗干净就不会再发痒。”
“就这么简单?”飞星询问道,现在不仅仅是姝瑗被传染了,他的手臂也一阵阵发痒。
“就这么简单,所以你们现在不应该逗留在此,而应该马上找间客栈好好的洗一洗。”老大夫又看了一眼姝瑗和飞星,“放心吧,这种痒粉没有危害,只要控制不要抓伤皮肤就好,就算抓伤了也没有事,涂些金创药就行。”
“多谢。”付了诊金,飞星五人离开。
腾城内最不缺的就是各大客栈,五人直接选了一家距离医馆最近的。
伙计虽然对这几位相貌堂堂却一进客栈就要求沐浴的客官好奇不已,却还是痛快的将他们引进客房。
这一次,飞星没有和水月共处一间,毕竟每间客房内只有一个浴桶。
水月脱了衣服泡在浴桶内,果然不再痒了,虽是如此她也洗了两遍才罢休。
脖颈和手臂有些刺痛感,那是之前用手抓破的地方。
从空间袋内取出新的衣物,两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别让她再碰见那个不入流的灰衣人,否则她非要让那灰衣人也尝一尝奇痒无比的痛苦。
哼,就把他绑在椅子上,有痒挠不得,活活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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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的平安符,抱住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