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秘首领,可是她最后的举动。却又让他疑心骤起。
她为什么说这个指环是假的?
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指环不是假冒,若是真的,试问,只要是人。谁会放弃那堆积如山的巨大财富?
面对一块金子,也许有人面不改色,还能横眉冷对,但是面对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财富,他绝不相信世上有这般淡薄之人。
那么,她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当家呢?而容儿在这迷雾笼罩的事件中。又是个什么身份呢?
正当林少游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声委屈的娇唤突然响起。
“相公,真是气死我了。”
方怜儿一脸抑郁之色的进了屋。
林少游立即将指环重新拢回袖中。狐疑的望向妻子。
“怜儿,怎么了?谁惹你不快了?”
“哼!还有谁?不就是那个扫把星,还有容儿呗,也不知那个扫把星给容儿灌了什么**药,容儿竟然向着外人来凶我!”
方怜儿一脸的不忿。心中想着,会不会是被扫把星的晦气给传染了?所以才会性子大变?
林少游立即起身。一手拉着方怜儿儿,一手抚摸着她的发髻,看向了身边的宁玉。
“宁玉,少奶奶如何受的委屈?”
虽然很欣喜方怜儿吃瘪,但是,她却不想在自家公子面前留下不护主的印象。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宁玉立即一五一十的将方才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将自家主子讥讽张初仪的难听话给说的婉转了些,又加重了康容熙对张初仪的回护之词,和讥诮的语气。
“相公,你看,容儿之前是多么的娇怯温柔,可是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是不是我这个表嫂哪里对不住她,她才会为了一个晦气的外人,对我恶语相向?”
递了一个做的不错的眼神给宁玉,方怜儿说的更加委屈了。
林少游心中轻叹,两人同床共枕三载,他如何会不知道她的性子?只怕是她对人家张小姐言语不客气,才会惹得容儿如此吧。
不过,他亦是发现,这三年来,容儿的性子,似乎有了些变化,之前总是娇柔的望着他,如今却是敢于和他直视,性子也变得活泼,沉静了许多,以往从不会说一句重话的她,此刻却是能够说出那般暗含机锋的话。
当年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在他错过的时光里,俨然长成了一个让他深感陌生的明丽女子。
林少游不知道他此刻心中的这股失落因何而来,只是放开了方怜儿,温言开口。
“怜儿,我们来者是客,况且这次叔老爷和容儿他们离京,竟让我们留下来居住,我们自当对张小姐更加客气,以后切莫再冲撞了人家。”
虽然林少游语气轻柔,可是方怜儿仍是看到了他眼中的严肃,恨恨的绞了绞丝帕,不情不愿的答道。
“妾身知道了。”
“嗯,怜儿最是知礼了,好了,也快到午时了,为夫饿了,怜儿去帮为夫弄些吃的可好?”
“好,妾身这就去。”
方怜儿听闻,立即将自己的委屈放下,转身和宁玉去厨房看看膳食准备的如何了。
回身,看着紧闭的书本扉页,林少游喃喃自语,“你究竟是谁呢?”
这厢,林少游仍旧被迷雾笼罩,找不到出路的时候,康容熙娇丽的小脸上,混着心疼,愧疚,羞恼,欲言又止的看着面色沉静的张初仪。
都是那个多嘴的女人,竟然这么说她的好友,亏得她还会说服三叔,体谅他们在京师人生地不熟,让他们住在这里,真是引狼入室。
她怎么就那么蠢哪!
康容熙也分不清楚,她如今是对方怜儿的恼怒更多,还是对自己的恼怒更多,神色来回变换。看的张初仪心中直叹。
当年,那个将自己所有的真实情感掩埋的康容熙,经过这几年的朝夕相处,她真实的性情开始渐渐袒露出来,原来,娇怯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炙热有活力,却又成熟坚强的心。
也许,只有面对自己,她才会这般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吧。张初仪心中有丝丝暖流划过。看着她再次阖上了粉唇,张初仪轻柔开口。
“容容,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正在纠结该怎么安慰她的康容熙闻言,呆愣了片刻,才明白,她是真的听到了方怜儿的话。
“初初,你我”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语不成句。
“不用担心,容容,我父母故去,还有明中失踪都是事实,你我相交多年,可曾见过我因为别人的话。而难过伤心么?”
拉着康容熙的手,张初仪看到了前方的闺房,想让她安心的说道。
虽然。当她听到方怜儿说自己是扫把星的时候,心中有些难过,却不是因为自己被人所三道四,而是猛地听人提起,她那具亡的父母。想起了他们的音容笑貌,如今却再也看不到。那种突如其来的伤感而已。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的道理她如何不懂?可是懂得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