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过不少的暗杀问题,他和肖倾狂对于这样的势力分布,都还可以算的上是非常的了解。
“那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犬养三郎一直在找的那个通缉犯的户籍是哪里的?”
“台湾!”
“台湾!”
“台湾!”
三个人瞬间的都反应了过来,犬养三郎要在船上找一个所谓的通缉犯,要是这样的情况属实,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绝杀的人,也只有绝杀才有那个能力暗算萧纤婳。
莫心然恨恨的说道“当初就不应该救他!”
“不,伤我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他,他和杀手的形象并不符合,虽然身上还带有淡淡的血腥味,可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许他就是绝杀的高层公子,而伤我的应该是保护他的人,否则他一个人在船上,依靠的就是一个朋友,连照顾他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
此刻不像是二十一世纪,卖个船票,订一张飞机票一个电话,或者上上网页什么的就可以买到,都是要自己去拿现金才买得到,所以一般的贵公子出门还是会带着侍者什么的,可萧纤婳却没有在船上看到。
纳兰东卿一直靠的是朋友,可他的那位朋友似乎还是非常的惧怕他,对于他本人一直都采取巴结的态度,这让人感到非常的奇怪,当时在船上犬养三郎一直在找人,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萧纤婳要对付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没有怎么在乎这件事。
最为引起萧纤婳关注的就是,对方一口流利的俄文,还有就是他生活方面的点点滴滴,并不像是刻意训练的,而是生活方面的习惯,早就融入他的生命了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