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毕竟自己当年认真通读的也不过是一本《论语》，其他四书五经自己只是大略学习了下，如果说得太满夫子问自己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太失礼了。
“嗯，以你的年纪来说，女孩子能听懂《论语》已经很是不错了，既然你愿意学，可愿来我这读书？”夫子起了惜才的心思，这年头，愿意认真学习的女娃子可不多，经历了那么多，该看开的都能看开了，在乎什么男子女子，男子能做的女子大抵也是能做的，何必拘泥于形式，愿意学，就是好的啊。
“真的么？”婉兮有些惊喜，记得在古代，书生们不是奉行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歪理么，怎的这位老夫子如此开明。若是真能来学习，把外公从前交给自己的一一捡起来，外公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吧。“学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