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梦思床垫上面,白藿心中甚喜,暗暗下决定,回头一定要想办法弄片云朵铺在自己的睡床上。
目光从大多数都已经数十年没见过的昆仑大大小小脸上扫过,有些怀念。有些温暖。
感觉到先生的眼神从自己身上过去,通天下意识地哆嗦了两下,往后退了一步,肩膀正好撞上了镇元子。
“有了。”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通天连忙扯了扯镇元子的袖子,使使眼色。传了一道神识过去。
镇元子点点头,一挥袖子,红云上当即便出现了一张高背大椅。
“先生。您闭关的这些日子,我想死您了。”扛起椅子,便踏着红云朝着白藿凑了过去,通天满脸的谄媚道,“您看看。这是您以前说过的沙发,是我亲手为您设计的。”
“沙发?”白藿愣了一愣。伸手在椅子上面摸了一把,软软的,弹弹的,好像还真的是沙发诶,然后看向通天的眼神中便多出了几分古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接触到白藿的眼神,通天即时便觉着有些心虚,偏头朝着其他人看了一眼,见其他人的眼神中也透着一丝诡异,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连忙补充了一句,“先生您放心,保证没有副作用。”
副作用……
不提醒还好,一提醒白藿立即便想到了那传说中的迷先丹和缚先索,脸色有些不善。
丢了个白眼,一手拉过椅背,一屁股下去,白藿瞬时间几乎呻吟了出来,多少年没有坐的这么舒服过了……
挪着屁股,调整好坐姿,再次面朝凤族之时,懒洋洋之余,落在别人的眼中却又有几分大马金刀的威武。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缓缓开口,语气淡淡,隐隐间暗藏杀机,直指躲在凤群之间的凤单河。
“我……我……”凤单河有些犹豫,生怕自己一句话不对,对方便再次朝着自己杀将过来。
“让你说你就说,支支吾吾的算什么男人。”背靠在同样软软的椅背上,白藿右手数着左手的掌纹,看都不看凤单河一眼。
“你!”见对方全然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凤单河心中一怒,反而多出了几分胆气,“交出杀死我们凤族的凶手,交出龙族的通缉犯!否则!否则……”抬首间突然看到白藿正目露杀机地看着自己,凤单河的胆气瞬间一泄如注。
”否则怎样。”眼中一寒,白藿冷冷地问道。
“洪荒三大族,威震洪荒,不容轻辱!”凤单河将将寻得了一丝底气。
“凭什么?”白藿冷声说道,“说凤族的事情,你既然已经输了赌斗,什么时候把人交给你,那要看什么时候我们昆仑找到你需要的人;至于龙族的事情,你一个鸟类,爬行动物的事情关你屁事!”
“你!”虽然不明白什么是鸟类,什么是爬行动物,但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结合着轻蔑的语气,凤单河知道,这绝对不是好话,“洪荒三大族,一脉相承,同气连枝,我身为三族中人,凭什么就不能管龙族的事情。”
狗屁,白藿心中暗骂,一个鸟类、一个爬行类、一个哺乳类,狗屁的同气连枝,难不成你们还要追溯到三叶虫时代不成,如果照这么算,妖族又算什么,三兄弟之外的私生子不成?
所谓的一脉相承,同气连枝,在白藿听来,还不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的有气势。
”你要战!那便战吧!“懒洋洋的,白藿口中轻轻吐出七个字。
”啊?“凤单河先是一愣,然后却是心中一凛,“你说什么!”
“你要战,那就战吧。”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白藿禁不住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见鬼,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那么多听不懂人话的?”
站在白藿后面的水冰月和赤木禁不住脸上一红,听不懂人话,这是白藿之前用来骂他们的。
“你是说,你们昆仑不惜和我们三大族开战,也要护着那些人么?”凤单河表现的相当诧异。
“废话。“白藿显得越发不耐烦了,”现在的人怎么都那么啰嗦,难不成还是你准备和我打。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想法,我也照样可以勉为其难的配合你。”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凤单河突然有种异常不真实的感觉,对方挑战的不是三大族中的任何一族,而是两族,甚至很有可能是三族,他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哪来的底气。
身子继续往后缩了一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面对这种不知死活的存在,凤单河深怕引起对方的误会,以为自己真要和她单挑。
“你管我。”白藿翻了翻眼皮,“你还有什么屁话没有?没有就带着你的族人滚吧。”
“啊?”凤单河继续傻眼。
“啊什么啊,我让你滚。”
……
没有再多说什么,凤单河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同族,见他们听着对方无理的言辞,脸上不但没有愤恨,甚至没有半丝战意,很显然自己之前的惨遇已经吓破了他们的胆。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叹了口气,对方既然连和三大族开战都不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