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吧。”白藿抽了一口凉气,凌迟尚有尽头,可是她相信,只要元始愿意的话,他施加在对方身上。类似于酷刑的攻击可以永无止境。
“啪!啪!……”
柳枝抽打在凤大海身上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之前沉浸在一种极端兴奋的心情中,歇斯底里地扯着嗓子。大声计数着的群妖们,却渐渐有些声嘶力竭;凤单河脸上铁青的表情,已然开始显得有些僵硬;凤大海的痛苦狰狞却似乎慢慢的开始朝着无尽的悲哀转变。
元始仿佛化身成了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把凤大海当成了一朵花粉无限的鲜花,而他手中所持的柳枝。便犹如蝴蝶那根细长的口器,不断的汲取着凤大海身上的斗志。
“该死!难道老娘的教育又出了什么问题?元始这孩子难道在不知不觉间,竟然修炼成了**的属性?”
白藿眯了眯眼睛,抱在胸口的双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放下,然后渐渐地垂至腰际。轻轻摩挲着插在腰间的那根教鞭。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元始全身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装,挥舞着皮鞭的场景。
“靠,为嘛在皮鞭下面苦苦求饶的会是通天!”白藿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赶走了自己心中的非念。
凤大海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发疯了,曾经有片刻他幻想过,或许等到自己的身体习惯了这深入骨髓的疼痛以后,便能避免对方每次攻击到自己之时。带来的身体僵直,而那个时候。或许便是自己扭转战局的最好时机。
可是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每当凤大海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对方的攻击节奏,逐渐开始有信心挺过对方下一轮的狂风骤雨的时候,他便绝望的发现,对方的节奏竟然突然从三短一长,变成了三长两短,甚至五短三长等等,而那种刺骨的痛楚,却也随着对方的每次变化开始变的越发剧烈了起来。
“靠!你丫有完没完!”一开始的时候凤大海的心中还满是愤恨。
……
“神啊,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段时间以后,他的心绪却开始发生了变化。
……
“天哪!你干脆直接杀了我算了!”到了后面,凤大海看向元始的眼神之中已经满是祈求。
“再坚持会,痛啊痛的,你就习惯了。”元始的嘴角微微翘起,手上继续维持着打击节奏的同时,却悄悄地把一道神识给传递到了凤大海的识海之中。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这是数日来元始觉得自己的一系列计划中执行的最成功的一项。
从一开始自己放出火龙之时,对方用冰墙抵御,以及全神贯注着向冰墙灌输法力,企图用最安全的方式来结束战斗;乃至于现在在自己的鞭打的空隙间的每一次躲避之时,选择的逃跑方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元始有些欣喜于对方的配合。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心中积蓄了太多的郁闷需要发泄,眼前这个凤大海好似自己的最佳搭档一般的配合,说不得便会让元始生出几分怜悯之心,但是现在嘛……
元始脸上的笑意,随着凤大海脸上表情的转变而越发的浓郁,挥舞着柳枝的力道,却随着敏感的手心,感受着对方肉身上传来的弹性,而不断做着调整。
待到发现凤大海的脸上,已然现出绝望之色的时候,元始偷眼看了看,还在远处做着调息的老君,大致估摸了一番对方恢复伤势的时间。
“再坚持会?”
发现自己的识海中莫名间回响起一个声音的凤大海先是怔了一怔,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待到朝着元始看了一眼以后,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再坚持会!痛啊痛的也就习惯了?我靠!”凤大海在心中怒骂了一句,“能习惯老子我早习惯了还会等到现在!”被激起一丝恨意的他禁不住怒冲冲地瞪了元始一眼,然后便在心中继续骂道。“等着瞧吧!别给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我现在一百倍的痛苦!”
“哦,是么?”元始眯了眯眼睛,“一百倍的痛苦么?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提前体验一次。”
说罢,元始手中握着的柳枝高高的扬起,再次朝着凤大海身上抽去之时,速度却快了数倍。
“啊!”凤大海忍不住嘶吼了一声,一种比之前剧烈上不知道多少倍的痛苦,瞬时间让他胃部一阵痉挛。忍不住便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剧烈的疼痛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在感受到对方下一次的攻击似乎依然恢复到了之前的力道以后。凤大海脸上的神情却愈发惊怖了起来,“他他他……他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看来你还不是很傻嘛!”
“你,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妖术!快从我的识海里面滚出去!”凤大海心中狂叫了一句,**上的痛苦,他还可以强自咬牙忍受。可是这种被人窥探到心事的恐怖,却让他骇到心神欲裂。
“妖术?”元始脸上笑意更甚,“恩,对你们洪荒三大族来说,这也许的确应该称之为妖术吧。不过我现在既然已经进入了你的识海,你觉得我还会轻易的从那里面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