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几乎不可能的洪荒中人眼中,却已然是不乏惊采绝艳之处了。
可是,元始一出手,便盖过了之前通天的所有光芒,因为除了一开始使用的一两个“法术”以外,现在元始打的凤大海只能被动招架的竟然是洪荒三大族引以为傲的体战之术。
九婴选择性的忽略了元始手中的那一枝柳枝,因为在他记忆中,整个洪荒,直到目前为止,似乎都还没有任何法宝能够直接伤害到一个凤族大罗高阶的**的。
即便有,九婴设身处地的思虑过,就算是大罗中阶的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凭借这样的法宝,仅凭体战,在一个凤族大罗高阶面前取得如此的成就,更何况,空中的这个凤大海,还是一个实至名归的老牌大罗高阶。
和大多数在心中钦羡,元始能够获得如此一个“过把瘾”就死的风光机会的妖族不同,九婴或许是除了昆仑中人以外,最希望元始能够在这场赌斗中获胜的妖族。
凤大海或许是洪荒史上第一个在十数万人(妖)面前袒胸露乳的存在,至少在洪荒三大族之中。他是百分百的第一人。
润白如玉的肌肤上,隐隐地泛着冰系凤族特有的冰蓝色光泽,虬结的肌肉。仿若最伟大的艺术家用大理石精心雕塑一般,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九婴的目光落在凤大海身躯上的时间,确要比注视那挥舞着柳枝的元始更多上几分。当然,九婴是一个性取向相当正常的雄性妖族。而他却也自信,自己如果裸露上身的话,视觉上的效果,绝对不会比对方差上多少。
之所以如此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的**,其原因却也只不过是希望能够相对正确地判断出元始的攻击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效果罢了。
柳枝每抽过一次,凤大海的身上便会出现一道深红色的血痕。但让九婴感到失望的是,这道血痕并没能在凤大海的身上停留多久,基本上还没等元始第二次抽下。对方的身体便重新地恢复了之前的润白。
“看来这一场你们还是要输。”眼见元始的攻击连破防的效果都没能实现的九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空中交战的二人身上抽离,偏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兴致盎然的白藿以后,幽幽地说了一句。“可是如果这一场再输了的话,加上之前的那一场。所谓的三局两胜似乎真的要变成一个笑话了吧。”
九婴很希望白藿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他实在想不通,这昆仑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会选择一种必败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局面,“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想要拖时间吧。”偏头看了看与杨柳大仙并排悬停在空中的赤木,九婴觉得,如果是为了保住盘古的后裔,就算苟且着和龙族合作,这个昆仑或许、应该也不能归类做是妖族的败类吧。
“闭嘴!”白藿闻声便偏头对着九婴怒喝了一句,“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个乌鸦嘴!”
说罢,白藿便不再理会九婴,继续把注意力转回了空中的元始身上。
之前白藿曾经好奇过元始的战斗风格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在乍一看以后,她第一时间便有些傻眼了。
“暴虐!”
白藿实在没有办法把这样的两个字,和往日那个一脸微笑的元始联系到一起。
可是事实却分明的摆在眼前,从元始出现在凤大海身后的那一瞬间开始,便疾如风、快如电的挥舞着那枝柳枝,一停不停地抽打在了对手的身上。
撇去凤大海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元始俊美的脸庞上那丝越来越浓郁的微笑,结合着他彷如乳燕一般围绕着凤大海上下左右,翩翩起舞穿梭着的身形,以及空中伴随这凤大海衣服片片碎裂之时,飘飘荡荡着落下的凤羽,场景不可谓不美。
但目睹着眼前的美景的白藿,却禁不住地觉着一阵阵地心寒,一阵阵的牙酸。
除了现在正切身体会着的凤大海以外,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比他更清楚杨柳身上柳枝的威力的了。
只不过是金仙中阶修为的申余,都可以轻松的用柳枝练成的阵针,在自己的身上布下封印法阵,而落在如今大罗初阶修为的元始身上,这根柳枝能够发挥的威力自然可想而知了。
“这个洪荒除了杨柳以外,应该没人比老娘皮更厚的了吧。”白藿眯了眯眼睛,然后心中却感觉有些不对,“靠,为嘛这话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白藿可以想见,这柳枝抽在凤大海的身上的时候,对方会感受到怎样的痛苦;更加清楚的知道,元始取得现在的这个局面,其实根本就没有花费多少的力气。
白藿相信,元始一定有不止一个的办法能够获得这场赌斗的胜利,却着实没能预料。他的选择竟然会是这样子的。
让对方重伤、或者法力耗尽最终丧失战斗力,这是最正常的方法,但却绝对不是唯一的办法。
元始现在选择的便是在对方身上加诸无数的痛苦,进而摧毁对方的精神。这样的方式让白藿依稀地想到了满清十大酷刑里面的凌迟。
“不对!虽然视觉上不够震撼,但对于那个凤大海来说,这样的方式或许比凌迟还要痛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