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抖,手上握着的杨柳枝却高高地在身侧扬起。
一步跨出,看似缓慢,看似漫不经心,但元始却翛地消失在了诸人的视线之中。
再次出现的时候,元始已然出现在了冰墙的另外一侧,凤大海的身后。
“这是什么法术。”无论是脚下的妖族,还是静立在凤大海身后,不对现在应该是元始身后的凤族一时之间都是哗然一片。
突然消失。然后再次出现之时已在百丈之外,整个过程所花的时间甚至还不够众妖眨一次眼睛。
很显然,元始释放的这一招和之前老君救助通天之时使用的是同样的招数。这样的速度已然超过了凤族,不对,这应该已然不是速度的问题。仿佛更像是瞬时间把空间进行了折叠。
凤单河心中的震撼比谁都强烈,之前那老君救助通天之时,因为全部注意力都关注在凤双流和元始的身上,所以他并没有太过关注老君的动作。在他看来,如果是自己出手应该也足以救下通天,但是现在亲眼看着元始使出的这一招“法术”他终于有些失神的发现。自己竟然连元始移动之时的身形都没有捕捉到。
“缩地成寸。”将臣偏头对着一脸疑惑的白藿解释道,“这是三清在突破大罗修为以后所获得的一项天赋神通。”
白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将臣继续关注天上的战况。虽然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从法术、神术以外又多出了一种叫神通的玩意。但是联想到他们是三清,未来牛气哄哄的三清,想必任何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都不足为奇。
四周的哗然声终于还是惊动了还在半信半疑的继续用法力维持着身前冰墙的凤大海。
有些僵硬的转过脖子,发现明明就应该在自己前面的元始竟然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顿时便吓的心胆欲裂。
瞬时间收手。撤去了维持冰墙的法力,凤大海第一时间的反应却不是自己是凤族。近身肉搏才是自己的强项,而是下意识的便想快点拉开和元始的距离。
“想跑!”元始眼神冰寒,嘴角却笑意连连,一抖手腕便甩着杨柳枝朝着凤大海的身上抽将了过去。
疼!深入骨髓的疼!
原本发现躲无可躲,想要用强悍的肉身先扛过一击的凤大海,瞬时间咬着牙齿倒吸了一口寒气。
“这**的到底是什么玩意。”不是亲身体会的凤大海,任谁都想不到这条轻飘飘,软绵绵,最粗的部分也不过拇指粗细的柳枝,抽打在身上的时候竟然能够带来如此剧烈的疼痛。
更让凤大海感觉到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发现这条柳枝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竟然驱散了自己凝在肉身上的一丝法力。
元始不知道杨柳身上的柳枝还能起到驱散敌人身上护身法力的效果,他之所以会偷取杨柳的一丝细发,其实只不过是知道防御力昆仑第一的杨柳那先,哪怕是身上的一毛一发都比精金还要坚韧百倍,沉重百倍,这样的一枝柳枝抽打在敌人的身上,可以起到的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元始没有**的倾向,自然不晓得喜欢用鞭子抽人的,男的叫变态,女的叫女王,他其实只不过是太想发泄了。
战胜眼前的这个敌人,他自认有至少十种以上的办法,但却唯有这一种能够可以让敌人承受无上的痛苦。
给通天擦了一千年的屁股,给老君做了一千年的发言人,脏活累活做尽的他在昆仑基本没有朋友,那些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学弟学妹们,恭谨之下掩藏着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恐惧。
本来这也没什么,自己的性格原本如此,能够算计别人不算计,难不成还让别人把自己往陷坑里拉么。
可是今天,通天差点被一击致命,吓的他差点魂飞魄散;而老君那略带嗔怪的眼神却又让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挫伤。
再加上最近这几天,因为一群相干或者不相干的家伙,导致他的计划不断出现意外,元始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有情绪就要发泄出来,元始很聪明,也很善于自我疗伤。
看着疼的呲牙咧嘴的凤大海,元始心中禁不住涌起了一阵阵的快感。
然后,那不断被挥起的柳枝便仿佛雨点一般,疯狂的落在凤大海的身上。
只觉一阵阵剧痛袭来,凤大海几近痛不欲生,他不是没想过要躲,凤族的极速原本可以很轻易地帮着自己逃脱对方的攻击范围。
但是,那根柳枝抽打在身上的时候实在太**的疼了,且不提那驱散法力的恐怖效果,凤族飞行什么时候靠过法力,但是单只那柳枝抽过以后全身剧烈疼痛之下引发的身体僵直,便让他根本连运起气力都显得分外的困难。
更加让凤大海恐惧到甚至觉得已经有些恶心的是,面前的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变态了,每次自己好不容易聚齐一点力气,刚刚振翅飞出了几步,对方却好似一早就想到了自己选定的逃跑方向,俏生生的便静立在自己身前,然后迎接自己的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狂抽。
“尼玛的你是变态啊你。”凤大海欲哭无泪,“老子我是杀了你老妈还是烧了你全家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