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置着……”
“你为了你的大姐,不止不顾我们的夫妻之情,就连敏慧你也不理会吗?”
“没有。”小潘氏连连摇头。“我只是想息事宁人……”
“不用说,管二的事,受谁指使,你也一清二楚?”江光辉气得脸颊通红。
“不是的……”
“啪!”江光辉挥手一个耳光。他已经顾不得隔壁屋子的江光耀和江世霖。“你说什么,世霖成亲了。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把家业完完整整交给他,你都在与我做戏?你表面劝我,实际都是为了你的大姐?”他越说越生气。
隔壁屋子,江光耀看了看泣不成声的小潘氏,回头问江世霖:“你父亲到底在说什么?”
江世霖不答反问:“大伯父。当初,你为何建议父亲建造娄兰阁?”
“这有什么为什么?”
江世霖见江光耀的眼中只有纯然的惊讶,接着问道:“你为什么帮着父亲掩饰。他曾经杀人的事实?”
“到底怎么回事?”江光耀有些怒了。
“大伯父,这些日子,我仔细算过,十多年前,就算父亲把矿上的盈利分了你三分之一。你又是施粥,又是修路。还要维持善堂的经营,你应该早就入不敷出才是。”
“我的确用过你大伯母的嫁妆。这事我并没有刻意隐瞒。”
“这不是你隐瞒不隐瞒的事情,而是你因此觉得亏欠了大伯母,是不是?”
“你们父子,到底想暗示什么?”江光耀更加生气,举步想要往外走。
“大伯父。”江世霖挡住他的去路,指了指隔壁屋子,“你不想知道,母亲会说出什么往事吗?过去发生的事,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江光耀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止住了脚步,侧耳倾听。
小潘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年幼时或许她做错过事情,但这么多年,她忍辱负重活着,什么都还清了吧?早在女儿高烧不退的时候,她就与大潘氏摊牌了,可事实又证明,女儿发烧和大潘氏无关,另外有人在对付江家。
“你若不愿意说清楚,我只能把你休了。”江光辉威胁。
小潘氏慌乱地说:“老爷,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结束?真的结束,我的孙子会流落在外?”
“是大姐带走了堇儿?”小潘氏呆呆地看着江光辉,摇头:“不可能的,大姐一直在郊外养伤。她曾经做错过,但自从世澈不得不娶夏家的姑娘,她就知道错了,她亲口对我说,就算只是为了儿女,以后她都会吃斋念佛,一心向善,再也不会觉得不甘……”
“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江光耀冲到了小潘氏面前。江世澈没有定亲,却不得不承诺纳妾,纳的还是夏家三房的姑娘,这件事一直让他觉得如鲠在喉。
江世霖跟着江光耀的脚步行至正屋,说道:“那天的事,内情到底如何,想必大伯父,父亲、母亲都不知详细,我慢慢说给你们听。那天,二哥在没有下人陪同的情况下,走到了夏家没有人的院子内,正巧看到夏三姑娘穿着与木槿类似的衣裳。他误会木槿落水了,在明知道湖水仅到腰际的情况下,他下水救她,紧接着原本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下人们一下子全都冒出来了……”
“这分明是夏家有意设计世熙……”
“大伯父先不要动气。”江世霖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二哥是如何对我说的吗?他说,他以为那人是木槿,就慌得什么都忘了,一心只想救她。。他还说,他曾经在池清居门口,看到木槿穿着木槿花色的衣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这样诬陷世熙,与你们也没有好处!”江光耀绝不相信江世熙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更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罔顾伦常,喜欢自己的弟妹。
江世霖观察着江光耀的表情,接着陈述:“正如大伯父所言,这事与木槿没有好处。我想,二哥之所以敢对我说这话,就是料定我不会对旁人提及。只是我一直在想,二哥在池清居的院子门口,是如何看到衣裳的花色是木槿花?他的眼力这么好吗?另外。他又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若他说的这些话是假的,又为什么要下水救人呢?难道他不怕误了自己的前程?”
江世霖一连几个问题,江光耀和江光辉都沉默了。他们一直认为是夏家不知廉耻。但回过头想想,救人的确是江世熙主动的,而且他不可能没看到,湖水压根淹不死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江光耀冷声说:“待会儿我就命人把世熙叫回来。我会当着你们的面问清楚。”
“其实不用问二哥,问大哥也是一样。”
“你这话又是何意?”江光耀侧头审视江世霖。
“很简单,因为大哥纳夏三姑娘,是他与夏家三房早就协商好的事情……”
“不可能!”江光耀断然摇头。
“这事没必要争执,问一问夏家三房就知。我想说的是,大哥为什么这么做。”江世霖低头朝小潘氏看去。“母亲,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内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