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笑道:“你还是担心一下,怎么用实际行动补偿我的‘委屈’。”话音未落,他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
第二天上午,夏佥迟迟未给江世霖送口信,反倒是江福茂,一早就到了。他告诉江世霖,紫鸢用来刺杀夏堇的匕首,他已经问过涿州城所有售卖刀具的商家,全都异口同声地说,那把匕首出自京城的李记。用放大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刀背的根部刻了一个小小的“李”字。按估价,匕首至少值十两银子,锋利无比。
江世霖和夏堇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江世霖把黄氏离开夏家之后的经历查得清清楚楚。她从未离开涿州,不可能出现在京城购买匕首。难道是薛家的遗物?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世霖吩咐江福茂询问黄氏的养父母。可曾见过这把匕首。若是他们未曾见过,那么这把匕首极有可能是幕后之人交给黄氏的。
江世霖和夏堇等待江福茂的回音之时,夏佥送来了口信。他同意分家,同时希望他们也能遵守江世霖昨日的承诺,把夏家的房产地契拿出来。
闻言,夏堇对夏佥愈加不满。江世霖娶了她,不等于整个夏家都是他的责任,可夏佥把一切看成理所当然。当初她说得很明白,他们并不是贪图夏家的几亩田地,几家铺子。夏佥从未想到。他们为夏家付出了多少,却心心念念拿回地契。
见江世霖准备换衣裳去夏家,她上前劝道:“相公。不如我们送个口信回去,就说今日没空。明日我再回去一趟吧。”
江世霖笑了笑,回道:“我知道,你担心以我的立场,有些话不方便说。毕竟是你娘家的家务事。你放心,我脸皮厚,众人素知我横行霸道……”
“哪有人这般自贬的,好看的小说:。”夏堇打断了他,抬头看着他说:“并非我不愿把地契交还祖父,但祖父的脾气……如今三叔父是他唯一的儿子,我怕……”
“放心。我当初说的,只是把你三叔父那份交还给他……”
“我知道。”夏堇点头。若是由江世霖扣下部分地契,先不说夏佥会怎么想。。光王氏那张嘴,多难听,多不知廉耻的话都说得出口。她不想让她有机会抹黑江世霖。“反正今日先看一看祖父想如何分家,明日我再把地契带回去。对了,若是三叔父没有把分家的事算上榕弟。我们顺带把他带回来,回城的路上。找人好好与他分析一下。我想,祖父的脾气,他再恨二叔父、二婶娘,但在他心中,榕弟他们还是他的孙子孙女,特别是榕弟,他可是祖父的嫡长孙。”
江世霖见夏堇态度坚决,问道:“你脸皮那么薄,不怕他们当着你的面说三道四?”
夏堇摇头,“以前,我们未成亲的时候,我就听多了那些话。”冯氏每每哭得梨花带雨,她总不能日日陪着母亲一起哭泣,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总之,母亲正病着,明辉年幼,我代替他们回去,总比你名正言顺,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江世霖连连点头,伸手揽住夏堇的肩膀,“不过你得让我陪在你身边,若非必要,最多我不说话,除非他们骂你,到时我可以帮你骂回去。”
“你又胡说,说得好似你很擅长泼妇骂街一般。”
“你怎么知道我不擅长?”江世霖一脸“你不要小瞧我”的表情。
当天傍晚,江世霖和夏堇刚刚得知,夏佥和夏知贤并未接夏榕等人回夏家,甚至没有派人通知他们分家事宜,江福茂狼狈地回到江家。
上午,他得了江世霖的命令,直接去城外找黄氏的养父母。他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从未见过那把匕首。在城门附近,他的马受了惊,把他摔下了马背。路过的陌生人扶起他,查问他的伤势。他一一谢过众人,待他准备进城门,就发现藏在怀中的匕首不见了。他不知道是谁偷走了匕首。
第315章
江世霖听闻这话,亲自带人查看江福茂的坐骑。大半个时辰后,他回池清居告诉夏堇,他命人把马毛剃了,马肚子上有一小块淤青。马儿受惊很可能并不是意外。鉴于江福茂的钱袋并未丢失,可以断定并非劫财。那把匕首一定隐含着什么秘密。
夏堇闻言,失落地说:“现在匕首没有,根本没办法追查下去。”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江世霖说着,至书桌内拿了两张纸放在夏堇前面。
夏堇讶然问:“你什么时候拓了匕首的形状与花纹?”
“就在我交给福茂之前。当时不过是以防万一。”
“你不相信他?”夏堇以为江世霖对江福茂是百分百信任的。
江世霖摇头道:“也不是完全不相信,所谓疑人勿用……只不过人性都是脆弱的……这么说吧,事情发展至此,任何事都要小心为上,我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只有你和父亲。”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匕首的事。知道的人很少。若是他和他的家人最近这些日子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我会让他拿着这两张纸去京城的李记查问,那把匕首是几十年前卖出的,亦或者是最近几年才制造的。与此同时,顺道让他告诉卫大夫,千万小心,注意自身安全。”只要确认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