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抬头看他,笑道:“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是,可以了吧!”
江世霖没有说话,心中说不出的失望。他父亲心中的伤口,不是因为他的母亲不是好妻子,而是她不爱他。爱不爱一个人,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也不是感激可以取代的。
“对了,我差点忘了。”夏堇岔开话题,告诉江世霖,江福茂一直在等他。江世霖点点头,只说他先去见江福茂,再回来与她细说。
夏堇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坐回了椅子上。她知道。他要她说,她爱他。她的确爱他,可是他又能爱她多久?她唯一可以承诺的,在她心中,她永远是他的妻子。她必须珍惜,老天给她的重生机遇。如果哪一天他不爱她了,那么他不再是她的全部。
江世霖与江福茂谈了小半个时辰才回到正屋。他让夏堇把少年的住址告诉江福茂,吩咐江福茂把他带去明月楼后巷的小院。
江福茂走后,夏堇想问江世霖,江光辉与小潘氏还与他说了些什么。江世霖直嚷着肚子饿了,要提前用晚膳,夏堇只得命人摆膳。
饭后。江世霖见了卫晨,又去找了江光辉,之后直接出府去了。与此同时,小潘氏把夏堇叫了过去。小潘氏对夏堇所言,与江世霖所述差不多。只是隐去了江光辉的那一巴掌。夏堇看到,小潘氏虽然抹了很重的粉,但依旧难掩脸颊的红肿。
小潘氏触及夏堇的目光,仿佛知道江世霖已经告知她所有的细节,她并没有掩饰,只是讥讽地笑了笑。淡淡地说:“老爷最是偏疼世霖,因为世霖最像他。”
夏堇知道,小潘氏这句话包括了太多的含义。她从未看到江光辉是如何深爱大尤氏。但她知道江光辉和江世霖是如何见一个爱一个,如何驰骋花丛不沾半片绿叶。她心知小潘氏这话不过是羞恼之后的义气之语,但她说的都是事实。
夏堇并不知道江世霖如何打算,因此不敢与小潘氏多言,很快便告辞回池清居。她一直等到子时都不见江世霖回来。只能先上床睡觉,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上了床,她迷迷糊糊说了句:“你回来了。”就感觉江世霖抱住了自己。“怎么样?”她努力睁开眼睛。
“我押着黄氏去衙门辨认管大娘的尸首了。”
“如何?”夏堇彻底清醒了。
“她还是不愿说话,但从她眼中的诧异至少可以判断,她是认识她的。”江世霖说着,又把夏堇抱紧了几分。
夏堇被他勒得难受,推了他一下,接着追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江世霖制止她的挣扎,在黑暗中看着她。
“其他的事,比如说,江福茂找到人了吗?那人是不是管大娘的儿子?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还有……”
“木槿,父亲答应我,以后再不管我们之间的事,更不会为难你。就算大哥与你三妹之间的事,他说,这次的事全因大伯母而起,大家就算扯平了,你不用再理会他先前对你说过的话。”
“我知道了。”夏堇点头。她一直相信,他一定会让江光辉接受她。
江世霖没料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能说服父亲,却只换来夏堇一句:“我知道了。”他故意用自己的体重压着夏堇,嘴里嘟囔:“就这样?这事不值得奖励吗?”
“你不累吗?”夏堇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掌,“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累。”江世霖低头吻她。奔波了一晚上,再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他累了,不止身体累,心也累,可是今天两次与父亲谈话,父亲曾经的执迷不悟,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能感觉到夏堇对他的依恋,还有她的温存体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头总有一团阴影。他们之间,是他爱她更多,也是他率先爱上她。在爱情的世界,若是有人受伤,一定是爱得更深的那一个。
夏堇被江世霖吻得脸红心跳,好不容易才逮到说话的机会,气喘吁吁地说:“相公,这几晚你都没有好好休息……”
“你不愿意?”江世霖停下了动作。今日之前,他好像从未问过她,她是否愿意。他转身仰卧在枕头上。他们之间,从第一次的亲吻开始,似乎一直都是他在“强迫”她。他还记得第一次强吻她的感觉。那时候,若不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她一定不会拒绝他进一步占有她。或许那时候的他压根就不是因为自尊心,他只是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喜欢她,不忍心真的强迫她。
夏堇见江世霖一动不动地躺着,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没有。”江世霖转身拥抱她,“以后,若是你不愿意,可以告诉我的。”
“我……”夏堇无措。她不是不愿意,而是他的确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
“笨蛋,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江世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若是想我了,欢迎你直接扑过来……”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夏堇气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好吧,正经。”江世霖抓住她的手腕,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