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直接要求带走桃红。庄头告之他们,已经有人来找桃红,自称奉了江世霖的命令。来喜一听就急了,循着庄头的指示冲去桃红的屋子。待小厮们追上去,就见桃红挂在房梁上,而管二正拿着匕首追砍已经受伤的来喜。众人一拥而上,擒住了管二。
因为庄子内没有大夫,来喜又伤势严重,他们只能先用马车送来喜回城。至于管二,他已经被结结实实绑住,正由庄子上的牛车慢慢送回来。
江世霖听完,吩咐他们暂时不用报官,又转头问卫晨,来喜的伤势如何。卫晨面色凝重。只是摇头。他简单地替他止了血,命人用担架把他送去他的屋子,又让人准备纱布酒精等等。
一旁的小厮见状,急急对江世霖说,只有来喜一人受伤,除了他是第一个进屋的人,更因为管二从始至终只攻击来喜一人,似乎非要他的性命不可。
江世霖没有表态,只是命马车马上去接管二,接着往卫晨的住处去了。夏堇见状。命余下的人先去倒座等着。若是管二到了,马上通知他们。众人纷纷点头,其中一人询问夏堇。管二毕竟是江世澈的手下,是否应该通知东府。夏堇想了想,推说时间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话毕跟上了江世霖的脚步。
与以往一样。卫晨依旧不许旁人在屋内影响他救治病人。夏堇见江世霖站在门外,上前安慰:“相公,有卫大夫在,来喜会没事的。”
“我知道。”江世霖勉强笑了笑,“没事,管二令来喜受伤。大概就是为了让我失去冷静。我不会让他得逞的。”说到这,他又紧张地按住夏堇的肩膀,急切地说:“这几天。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走,也不要吃来历不明的东西,更不能去幽静的地方……”
“我知道,好看的小说:。”夏堇握住江世霖的手,“管二的事,果然被你料中了。”
“接下去他一定会告诉我们。他和管大娘出现在江家,就是为了复仇。”江世霖叹了一口气。反手握住夏堇的手指。。
“你在担心?”夏堇抬头看他。他觉得对江世霖而言,来喜不过是一个小厮。先前他处置绮红等人,全没有半点犹豫或者不舍。相比那几个“红”,来喜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先前他曾对她说,来喜是他父亲给他的,某些程度上,他等于是他父亲的眼线。
“我的确在担心。”江世霖的目光紧盯着房门,“若是管二死了,恐怕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了了之,我们再难知道,先前到底是谁迫害我们……”
“你的意思,那人会就此罢手?”
“若真的就此罢手也算是结局,怕只怕,他会躲在暗处酝酿更可怕的阴谋,而我们——”江世霖低头凝视夏堇。女人怀孕生子本来就是极凶险的,小孩子更是毫无抵御能力。若不能尽快找到真正的主谋,他一定会寝食难安。
“怎么了?”夏堇不明白他为什么用满是忧虑的眼神看她。
“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撬开管二的嘴。”江世霖说到这,突然恍然大悟般放开夏堇,行至院子门口,吩咐手下去明月楼后巷的院子好生看守紫鸢和黄氏。
夏堇看他这般焦急,心中不舍。她明明拥有前世的记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仔细想想,这一世虽然很多事情都偏离了前世的轨道,但所有人的本心都没变。她到底忽略了什么,才会让自己对一切都茫无头绪?
夏堇思量间,卫晨推开了房门。江世霖急忙上前询问来喜的情况。卫晨摇摇头,只说他流了太多的血,若是能熬过今晚,或许还有希望。
一听这话,江世霖的表情更沉重了。卫晨瞥了他一眼,对着他说:“刚才我替来喜施针的时候,他不断喃喃着一句话。”
第285章 暗处
“什么话?”江世霖和夏堇异口同声。
“他不断重复,‘他在哭’三个字,可能与他受伤无关,也可能是他最后看到了什么。我试着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卫晨说完就走了,只是吩咐自己的随从守着来喜,若是有什么情况再去唤他。
夏堇见江世霖似在自责,悄悄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不如我们回去歇一会儿,待会儿管二到了……”
“你知道来喜为什么这么拼命吗?因为他觉得我不信任他……确实是我不够信任他,总认为他是父亲派来监视我的眼线。”
“相公,是你告诉我,有人死了,有人被利用,全都不是我们的错,是幕后之人造成的。我们不该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你倒是记得清楚。”江世霖紧紧抓住她的小手。当下确不是感怀的时候,管二是他们所剩不多的线索。想到这,他停下脚步,命丁香送夏堇回池清居休息,自己折去了卫晨的屋子。
夏堇站在原地看他,想要跟上去,又止住了脚步。夫妻相处应该是怎样的?她越来越想知道他的每一件事。又怕会惹他反感。他说让她不要多想,凭心行事,他们是最亲近的人,不应该向彼此掩饰自己。可是她真的可以吗?如果真的可以凭心行事,她很想上前抱住他,对着他说,不要难过,不要自责, 不管怎么样,都有她在他身边。就算这次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