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相信陈妈妈对他们是忠心的。
见状,夏堇总结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会请相公派人护送你们出城,以后也会时不时请人‘关心’你们一二……”
“大姐,我曾经听到母亲和一个陌生女人说话。母亲是被人蒙蔽的!”
“你是说黄氏吗?”夏堇摇头,“你这是在急病乱投医,还是在信口开河?”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每逢初一十五,我有时会护送母亲上香还愿。母亲每次都会独自在禅房休息,不让任何人伺候。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她和一个女人说话,后来我被她教训了一通……”
“二弟。你不能指认那个人,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夏堇摇头。据她所知,赵氏的确对烧香拜佛很热衷。
“大姐,我没有骗你。”夏榕激动地大叫,“我听过那人的声音,我能认出她的声音。”
“那就等你认出她是谁再说吧!”夏堇转身而去,难掩心中的激动。她看得出,夏榕说,他听到赵氏偷偷与一个女人说话,这是事实。若是正常的往来。赵氏根本不必如此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她停下脚步,回头对夏榕说:“若是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二婶娘只是受人蛊惑,或许我会替你们在祖父面前说几句好话。”
待到夏榕离开,夏堇询问丁香:“三爷在哪里?”虽然仅凭声音很难找到人,但怎么都是一条线索。眼下,他们不能错过任何可能性。
“回三奶奶。先前奴婢去传话的时候,三爷正和福茂爷说话。”
夏堇低头沉吟。依她估计,江世霖应该正和江福茂说柴记车行的事,。按照陈妈妈和夏建新所言,这条线索肯定已经断了,除非江福茂抓到指认痦子男的伙计。她赶忙命丁香去问一问,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丁香点头而去。才走出院子,就见陈妈妈跟着夏榕,往回廊的尽头走去。她招来春桃。命她偷偷去听一听,到底怎么回事。
夏榕疾步走在回廊上,尚未完全脱去稚气的脸庞上满是愤怒。走到一个无人的凉亭内,他把手中的帕子狠狠摔在陈妈妈脸上,怒道:“这明明就是二姐的帕子。。你居然欺骗我!”
陈妈妈愣了一下。夏堇和夏芯的感情很差,夏堇不可能认得夏芯的手帕。稍一思量。她脸色微变。她满心以为夏堇毕竟是女儿家,一定会做贼心虚,被夏榕威胁。她这么做只是不想他们去郊外的庄子受苦。如今,听夏榕这么说,夏堇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她在设计他们。她打草惊蛇了,甚至,她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到这,陈妈妈难掩脸上的焦急之色。她绝不能让夏芯一家枉死,她不该节外生枝的!
“大少爷,这帕子绝不是二小姐的,奴婢明明看到大小姐拿在手里……”
“那好,你与我去找大姐对质!”夏榕说罢,伸手拽住陈妈妈,拉着她就往凉亭外走。
陈妈妈立时慌了,哀求:“大少爷,奴婢已经不是府上的下人,若是让大小姐知道,奴婢四处乱走,一定会治奴婢的罪。”
夏榕没有放开她,依旧拽着她往前,嘴里说着:“我知道,你为二姐抱不平,就利用我找大姐的麻烦……”
“大少爷,奴婢冤枉。”陈妈妈跪在了石板上,夏榕不得不放开她的手腕。她不能出现在夏堇面前。今天的好戏才刚开场,她还有很多事需要安排。
夏榕回过头,斜睨着陈妈妈,怒道:“大姐一早已经知道,是你这个奴才诓骗我。我白白被她嘲笑一回。”
闻言,陈妈妈瞬时脸色惨白。她先前叮嘱夏榕,不要提及她,夏堇是如何知道是她指使?她急问夏榕:“大少爷,大小姐是如何知道奴婢与大少爷见过?大小姐与您说了什么?”见夏榕不答,她重重磕了一个头,信誓旦旦地说:“大少爷,奴婢一心为您,日月可鉴!”
第251章
“日月可鉴?”夏榕冷哼,“我看,你一心只想替二姐报仇才是真的!”
“大少爷!”陈妈妈哭了起来。她的确想为夏芯报仇雪恨,但她唆使夏榕威胁夏堇,是为了他们弟妹几个能够留在夏家。她满心委屈与不甘。原本,她和夏建新离开后,她赶忙找了夏榕折回去,就是为了当场撞破江世霖和夏堇的“好事”。她像妓女一般,卖力地勾引夏建新,只为引诱江世霖情难自禁。她做尽了不堪的肮脏事,完全是为了报答二房的恩情。她越哭越伤心。她不奢望主子的感激,她只希望他能明白,她一片肝胆忠心。
夏榕居高临下俯视陈妈妈。他越想越觉得,借着上香,和他母亲神神秘秘说话的女人很鬼祟。他想要留在夏家,继续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看夏堇的态度,只要证实是那个女人唆使他的母亲。说不定他们就有救了。
在陈妈妈的哽咽声中,夏榕询问:“我问你,上次你跟着二姐,随母亲去上香。在吃斋菜前,母亲在禅房和谁说话?”
陈妈妈愣了一下,回道:“回大少爷,二太太素来虔诚,兴许是太太请了大师讲经,又或者是上茶的小沙弥……”
“满嘴胡言!”夏榕高声斥责:“我明明听到,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