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拒绝。”江世霖点头表示赞同,又问夏堇:“夏榕他们。有什么反应?”
“他们对我们,不满、怨恨自然是有的。就像你说的,我们又不奢望他们的感激,只要保证他们不给我们使绊子就够了。”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江世霖赞许地点头。
“对了,三叔父那边。大伯父都与他说了些什么?二叔怎么会跟着过来?”
“据他们解释,是大伯母身体不舒服,二哥不放心,这才跟着过来。至于大伯父和你三叔,先前只说了一些客套话。之后大伯父把我们支走了,这会儿他们在说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走到了夏堇原本的住处。与上次的荒芜不同,院子已经被打理过了。没有一棵杂草,花坛中的木槿花树枝也修剪过了。夏堇叹息:“以前,父亲都会亲自修剪,是决不许旁人碰触他的花草的。”
“你经常把岳父挂在嘴上,我可要吃醋了。”江世霖假装不悦。
夏堇轻笑。她才想说。自己应该去小潘氏身边伺候,就见江世霖注视着某人方面。“怎么了?”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那个痦子男。不过他脸上的痦子不见了。他这是去哪里?”
“应该是二叔父他们原先的住处,空置了十几年了,。”夏堇仔细看着那人,不甚确定地说:“我好像在二叔父身边见过他。吕嬷嬷说得没错。”
“我们跟上去看看他偷偷去见谁,或许能听到他们说些什么。”江世霖一边说,一边拉着夏堇跟了上去。
不出夏堇的预料,痦子男夏建新果然躲躲闪闪进了二房原先住过的院子。江世霖说了句:“紧跟着我。”拉着夏堇入了院子。眼见对方直接入了厢房,他犹豫着要不要去隔壁屋子偷听,就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无暇思量,就近推开了一扇房门,推着夏堇入内。
夏堇恍然回神,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你去厢房干什么?”她应该是看到厢房的门打开了。
“她是二妹的乳母陈妈妈。”夏堇解释。她的声音在颤抖,整颗心都快跳出嗓子口了。
“没事的,别紧张,我四下看过,不远处有人在扎纸,若是有危险,我们大叫一声,他们一定能听到。再说,他们才两个人而已。”
夏堇不屑地撇嘴,表情仿佛在说,你会打架吗?
江世霖气恼,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话,指了指外面。
房间外,夏建新已经从厢房走了出来,淫笑着说:“好妹子,我是为你着想,才想找个有床的房间不是。”他说着话,右手已经朝着女人的胸口伸过去。
陈妈妈一下拍开他的手,沉着脸说:“你把事情都办妥了?”
“那是自然。”夏建新一脸得意,“江世霖肯定已经相信,是三老爷害死他的岳父。”话音未落,他已经揽住了女人的肩膀。
“你不要光是嘴上说,车行的人你都打点妥当了?”陈妈妈挣扎了一下。很明显,她十分不情愿。
夏建新只当没看到,信誓旦旦地说:“妹子,我办事,你放心。车行的人,江世霖再也找不到他。先前,我特意让他看到我,之后又找人告诉他,我是三老爷身边的人,再加上先前他已经得知,大老爷出事那天,只有三老爷坐府里的马车出去,这会儿,大小姐一定恨死了三老爷。以大小姐的脾气,说不定正在想办法对付三老爷了。”
“呸!”陈妈妈重重啐了一口,“什么大小姐,她就是个以色伺人的贱人。”
“对,对。对,贱人!”夏建新连声附和,手掌不断抚摸着女人的肩膀,整个人紧挨着她,意图不言而喻。
房间内,夏堇拉住气愤的江世霖,低声说:“看看再说,不急在一时,横竖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是谁。再说,我们这会儿出去。偷听事小,若是以为我们在做其他的事……”她越说声音越小。
江世霖见夏堇一脸窘迫,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去了一大半。他明知故问:“什么其他的事。我怎么听不明白?”
夏堇不想理会他,转头朝外面看去,就见院中的两人已经搂作一团。她急忙别开视线,只盼着他们赶快离开,好让她和江世霖脱身。
院子中。夏建新一连叫了两声“好妹子”,亲了陈妈妈两口,就要拉扯她的衣裳。陈妈妈虽然不情愿,但并没阻止他,只是吩咐:“你先去把院门拴上。”
夏建新屁颠屁颠地朝院门跑去。陈妈妈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她的嘴角挂着笑。眼中满是怅然与决绝,似早已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江世霖看着她的表情,问道:“她对你二妹很忠心?”
夏堇点点头。迟疑着说:“你觉不觉得……”
“事情太顺理成章了?”江世霖沉吟,好看的小说:。从他派人去车行调查开始,每件事都一环扣一环,配合得恰到好处。再说今日,他三次看到他们,为免太巧合了。仿佛有人刻意安排。
“会不会是计中计?”
“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