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说道:“堇儿。你若是惹你父亲不快了,陪个不是就成了,不用跪下认错,家里一向没有这么多规矩。”她以为夏堇跪的是江光辉。
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证实,薛子昂匆匆赶回京城,是他的父亲召他回去。他几乎是在得知夏知翰的死讯后,立马向衙门请假,连夜快马加鞭赶来了涿州。他们若是能搭上薛家,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江光辉被小潘氏这么一说,立马醒悟过来,低头对夏堇说:“你起来吧,我们和你一样,都希望卫大夫能够留下。”
“怎么,卫大夫要走吗?”小潘氏听明白了张光辉的暗示,急忙帮着一起劝说卫晨。奈何卫晨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客气而疏离地说,他已经决意四天后回寿阳,甚至不客气地指出,当天他之所以愿意留下,全因江光辉亲口答应,他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
江光辉和小潘氏无奈,当场拉着卫晨去了蘅安院,又请了江世熙当说客。夏堇不清楚具体的情形,只知道卫晨铁了心离开。
入夜,夏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从卫晨进屋那一刻说的第一句开始,都明明白白显示他在生气,而且是生她的气。“齐氏或者夏芯与他有什么关系?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喃喃自语。只要卫晨愿意留下,让江世霖活着,替她争取更多的时间,她愿意做任何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可惜,她根本不知道卫晨希望她怎么做?
第二天一早,夏堇特意留了竹青替她梳头,询问她张氏是否知道了齐氏是夏知瑜的外室。竹青回答得吱吱呜呜,含糊不清,仿佛一早得了小潘氏的授意,不让她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在蘅安院请过安,夏堇如往常一样来到池清居,江世霖的房间却不见卫晨和他的随从。小丫鬟告诉她,卫晨已经替江世霖诊过脉,也施过针了。
夏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喂江世霖喝了粥,又替他煎了药。待她端了药碗回到房间,依然不见卫晨的身影。平日里,只要他不出府,一般都会在江世霖的房间守着,不是看医书,就是研究药材。虽然他们从不会说话,但这已经是一种习惯。
“难道他知道我很想江世霖活着,所以他不需要在一旁看着我给他喂药?”夏堇悄悄问着自己,心情难掩低落。她必须找卫晨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