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下之意,夏知瑜分明就是趁着兄长不在,欺负她们母女。
夏知瑜瞥了夏堇一眼,回头对衙差说:“各位官爷,我们也不知道姓崔的躲在哪里,不如你们四下找找吧。”
夏堇被夏知瑜这话气得双颊泛红,两眼冒火,可他才是夏家当家,而她的祖父绝不会护着她们母女。父亲不在,她们只能忍气吞声。她愤而转身去了内间,安抚受惊的母亲,心中期盼着父亲能早日归家。
一整夜,夏堇陪着母亲枯坐等候,时不时安慰她两句。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好不容易东方开始泛白,雪也停了,坏消息却接踵而来。先是江世霖危在旦夕,县令冯大人命衙差全城搜捕崔文麒。紧接着张伯运回了夏知翰的尸体。
夏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更不会忘记父亲怒目圆睁,僵着身子躺在车马中的模样。
失去父亲的庇护,夏堇在两个月后被夏家绑上了大红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