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呀?
看着映入眼帘十分简陋的房间,陆青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她不记得她有见过这地方。
房间内的摆设很是稀少,除了一张床以外,也就剩下一张桌子还有几个凳子。
陆青说不上哪里不对,可就是觉得不适应,仿佛她并不属于这,不能住在这。
那她属于哪?!她又是谁?!
陆青较劲了脑汁也是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证明她不属于这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属于她的记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没有了过去,剩下的只有将来。
啊,啊,啊,啊!
陆青双手抱头,缩在床的一角,压抑着痛苦,低低的吼叫着。
她越想头就越痛,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一把剑狠狠的劈开她的大脑,取走了属于她的记忆。
村长原本就注意着陆青房间的动静,即使陆青的声音压抑着,但还是被他耳尖的听到了。
村长两步并作一步的朝着陆青的房间赶去,他原本已是老了的身躯在此刻却是像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拥有了满格的力量。
快速走动时带起的白色胡须调皮的上下抖动,轻触着长袍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