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给苏先生回顾一遍。”吴妈是个很严肃的人,自然说话语气态度也都是很严肃的。
苏慕白尴尬万分“不必了,是,是我伤的,不是其他人。”这点勇气他还是有点,虽然身无长物,可做人的气节不能丢。
“才不是,明明是展云飞。”萧雨鹃一下子抓住了苏慕白“你不就是展云飞嘛。”
“你话不要乱说,他是和展家毫无关系的苏先生。”吴妈丝毫不让“好了,如今真相大白,苏先生也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那就恕老身不留二位了;这里是展府门口,出入这里的人总好歹有些身份,还请二位赶快离开此处,寻他处协商伤者事项,以后也请不要再来,今日容你,明日再来老婆子只能去请黄队长了。”
“我不走,我不走。”萧雨鹃犹如困兽,被人拖着离开。
苏慕白望着这不小的府门,竟然是如此陌生,心中一阵落寞,转头对萧雨鹃说“你不要闹了,是我做的,和展家无关,你如今想在牵连展家,里面的人也未必再给你这个机会。”
“你怎么这么没用,你明明是展家大少爷,竟然被赶出了家门。”还是永不能回还的,萧雨鹃这个恨,怎么如此不顺,以为靠上了展云飞一切都会好的,却没想到是这种结果,想到此处她也不由落下泪来。
苏慕白没有精神去宽慰哭泣的萧雨鹃,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叹口气,上前推动这部已经破损不堪的轮椅“先回去再说吧。”
萧雨鹃抹了眼泪“你被赶出来了,那你妻子怎么办?还有你娘?”她觉得事情似乎还有转机“你真的不管她们了吗?”
苏慕白没有说话,转头再看那座大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