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扔过去。
老汉侧头躲开,咒骂了她不识好歹离开。
萧家小三有一种寒意笼罩自身,和萧雨鹃目光接触到也不由移开,退开好几步,跑向另外一间低矮的屋子里,呯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萧雨鹃看着关上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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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府。
原本能坐不少人的餐桌现在只有三人。
展祖望看起来瘦了不少“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
“爹,多少吃些。”云翔将一碗粤式浓汤放到他面前。
品慧也劝他“老爷,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您呐要往前看才是,等云翔成亲,过个一年就让你抱个大胖孙子,到时候就一切都好了。”
“敏毓不是还准备读书。”展祖望看看云翔“哪有这么快。”说什么要读整整三年。
“此一时彼一时。”品慧朝云翔挤眼“她真有了还不乖乖待在家里养胎……”
云翔苦笑不得。
“现在家里就靠你了。”展祖望语重心长“云翔,你可不能让我也失望啊。”
“他肯定不会让老爷失望的,一定会做的更好。”品慧给他挟了一块鱼“所以啊,您更该保养好身体,看云翔鹏程万里才是。”
展祖望心中依然有些担心,并不是因为还牵挂逝去的人,只是他这支以后就是云翔一脉了“早些有个孩子也好,你娘和我也有个安慰;你们都不是能安稳在家的人,年轻人难免遇事不冷静,敏毓还不是给她大哥挡过枪什么的,有个孩子也收收你们的手脚,遇事也能多想想。”更为他留个血脉。
这事云翔不能做主,可不待他说话,新来的程管事就入内,走到他身边低语了几句。
展祖望和品慧都有些摸不到头脑,展云翔冷哼一声“此事让吴妈去处理,其他人不必理会;爹,娘,我们继续吃饭。”
程管家得到他指示又出去办份内的事了。
“怎么回事?”品慧难免好奇。
“哦,没什么。”云翔说的随意“不过就是萧雨鹃借着那个被大哥弄伤的孩子上门来讹钱,放心好了。”
展祖望转头“这事吴妈能处理好?”
“能。”云翔很自信“因为病例上签着的是苏慕白的大名,而并非是大哥的名号,我想此刻吴妈已经派人去请那位苏先生前来了;爹,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展府门外。
萧雨鹃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众人不禁议论纷纷,展大少伤人的事他们都知道,如今说展大少病故了,那这个孩子应该是由展家继续负责照顾的。萧雨鹃声泪俱下,唱演俱佳,也得了不少同情票。
可当展家拿出那份病例存档时,上面清清楚楚的‘苏慕白’三个大字让萧雨鹃措手不及。
吴妈冷笑“看清楚了,当初签字的并不是我家大少爷,而是这位苏先生,也许当时是大少爷见苏先生囊中羞涩才慷慨解囊相助,但如今大少爷已经仙游了,这孩子伤的问题还请你去找这位苏慕白先生。”
“你不要借口推脱,谁都知道苏慕白就是展云飞!”萧雨鹃一指吴妈“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吴妈根本不为所动“你这妇人好不懂事,这里是展府,和苏慕白先生有何关系?就是有关系也不过是我家大少爷过去的慷慨,可如今人都已经没了,你不去找罪魁祸首,反而将污水泼在我家大少爷身上是何道理?”一指门楣上的匾额“你是不识字,看不见硕大的二字?”
“这孩子就是展云飞伤的,就算他死了也该由他的亲人负责。”萧雨鹃耍赖“你们别想赖帐。”
小五那孩子哪儿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被吓的自哭。
吴妈则让几个大汉将那份病例展示给围观的众人观瞧,有认字的立刻指出是‘苏慕白’三个字,而非展云飞。展家也没错,展云飞已经被定论是死人,这上面是苏慕白三个字,有事也该去找他解决,赖在展家门口算怎么回?于是也有不少围观人为展家说起来话来。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之时,有位削瘦的男子被人请来。
萧雨鹃不由看去。
那男子也看见了她“雨鹃,你怎会在此?”他还不知为何展府的人来请他,但来人说有桩旧案要请他前往公断,所以他才来的。
萧雨鹃一见他出现也不由心猛跳,虽是知道他未死,不过还是难免不适应。
吴妈让人将病例拿到苏慕白面前“苏先生,这是你来桐城时闯的大祸,我家大少爷因为仁善,同情你拿不出这笔钱,为此付出了一笔巨大的医疗费,如今少爷已然仙游;这萧家的事您就自己担当吧,请恕展府再无理由替你周全了。”
苏慕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现在根本没有钱,更不要说照顾小五了,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想赖是赖不掉的。
“当时在场的不光是你们,还有圣心医院的大夫和护士,如果苏先生忘记了,我可以请他们过来将当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