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缓缓晃动自己的腰部。
池面也开始晃动起来,水波一下一下拍击着池岸,伴随着两人此起彼伏的淡淡呻|吟。
宋濂很快就找到了属于程蝶衣身体中的那一点,身下人的声音如同幼猫,软软地哼着,身子却和白蟒一般缠绕着自己,热情地让宋濂觉得自己都要融化了。
双臂托起程蝶衣的臀部翻转了身体,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正面朝着自己。猛地一下旋转让程蝶衣尖叫了一声,内壁被搅动,这一下简直让他差点she(第四声)了出来。
身体无力地随着宋濂摆动,只能保住对方的头,食指扯紧宋濂的黑发,“恩啊……唔……”
宋濂的嘴唇吮吸着程蝶衣敏感的红樱,时而用舌尖顺着腰线往下舔舐。上面和下面的刺激让程蝶衣很快奶中炸开一片白雾,□缩紧:“呀啊!嗯!!”
下面的小嘴这么猛地一夹紧,宋濂也低吼一声释放了自己。
看着高|潮之后因为过度劳累昏睡过去的程蝶衣,宋濂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来抱在双臂中,细心地帮他清理了一番,擦干身体,抱到床上。
宋濂拥着埋在自己胸膛里睡得香甜的程蝶衣,温柔地亲了亲对方的额头,低低地说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早上,程蝶衣一手撑着自己酸软的腰肢走下了楼,瞪了一眼殷勤地过来扶他的宋濂,心道:这人怎么这么神清气爽的!明明比自己睡得还晚……下次一定要试试自己在上面的滋味儿!
软妹子鹿嘉走过来亲了程蝶衣一口,看到自己爸爸这幅样子,天真的问道:“爸爸,你的腰这是怎么啦?~”
范汉杰马上摇头把自己撇干净:不是我教她的!!
宋濂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更加尴尬地是程蝶衣,这要怎么跟女儿说,难道说自己昨天晚上跟她父亲大“干”了一场,所以才会这样?!!
“咳咳!”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鹿嘉一个回头,欢快地跑过去抱住来人,甜甜地喊道:“爷爷!你来啦~”
众人纷纷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还好有人救场把鹿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宋老爷也听说了宋渌做下的那档子事,把鹿嘉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皱着眉道:“还好没事!要是鹿嘉有一块皮蹭破了,看我不打死她!!”他一抬头,瞪着宋濂道:“你怎么管的下人,自己下人什么来路也不查清楚吗?!没用的东西!”
宋濂只能低头认错,这件事的确有他的责任。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自己这里可以做到滴水不漏,那鹿嘉和君越也不可能遇到这种事情了……
程蝶衣看他任然有些介怀,在身后握紧了对方的手,看着宋濂示意他没事。
宋老爷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儿子也有些自责,转念想到自己那个杀千刀的女儿和李文远,气得脸色都青了,问道:“那两个猪狗你们关在了哪儿?带我去见见我那个好女儿!”
一个晚上被关在小黑屋没吃没喝的宋渌被打开大门处的光线耀了眼,她趴在地上用手挡住了一部分光线,眯着眼睛看向来人。一晚上的恐惧已经让她憔悴地和从前那个光鲜的宋二小姐判若两人,因为前面被吓得尿失禁,所以宋渌身上的气味绝对谈不上好闻。
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她忍不住颤抖起来,“爸,爸爸!……”
宋老爷子缓缓踱步到宋渌面前坐下,手中是一根崭新的手杖,从前的那一根被宋濂一怒之下折断了。宋老爷子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口鼻,皱着眉头道:“你是哪来的野东西敢叫我爸爸。”
宋渌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急了,宋老爷子可是她现在可以保命的唯一可能啊!连他都不愿意认自己,那自己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