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程蝶衣皱眉问道:“就你们两个人?没事儿吧?”
宋濂走过去,看都不看一眼那个从他进来那一刻就吓得跟母狗一样的宋渌,眯起凤眼抚摸了一下程蝶衣脸颊上的那个巴掌印,低低地开口:“我们两个人对付这群杂碎绰绰有余。倒是你和孩子,没事吧?”
程蝶衣看了他一眼,确定他身上连多余的灰尘都没有,才放心了一点,又低头看着自己脚下不动弹的女人,调侃道:“相比我,她更加倒霉一些吧。”
宋濂看到宋渌小腿上那一片血出的,恨道:“她还拿了手枪?!!”
鹿嘉拉了拉宋濂的衣角,古灵精怪地歪着脑袋说:“父亲~这个伤口是二姑姑自己弄出来的诶,本来应该是她用来威胁我跟爸爸不许说话的……”
站在后面的秋明简直无语了,不会用枪你就别用啊,没打到别人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宋濂蹲□子,对宋渌淡淡地说:“你还敢用枪?看来你是一点手足之情都不念了。”
李文远从一踏进这个仓库就吓得尿都要失禁,看宋濂的样子和宋渌被人踩在地上的惨状,他激动地大声说:“宋将军!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背着我做了这种事!!要是,要是我知道,我肯定把她直接毙了我都不会对你的家人做这种事啊!!请将军明鉴!”
程蝶衣看着这样歇斯底里的李文远微微摇了摇头,这人,临到这个时候也真是口无遮拦。难道说了这种话他就能干净地把自己摘出来了吗?他这一番话一说,更加坐定了他就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宋渌不管如何也是宋家的人,敏之可以教训她,缺不代表你一个外人可以说她的不是。
秋明紧紧扯住李文远的脖子,用枪抵了抵他的后背,嫌恶地皱起了鼻子,这种恐惧的味道真让人觉得厌烦,“闭嘴,没人你说话你出什么气儿?!”
李文远吓得噤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这事儿倒真的跟他没关系,凭心而论,他虽然看宋濂很不顺眼,但他不过是借着为家里报仇这个由头来抱上更粗的大腿而已!家里已经是这样了,如果没有人提拔自己一番,就算是老死也只能在这个旅长的职衔上混了。所以,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政治,听从上峰的吩咐拉宋濂下马。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绑架了宋濂家里的人,然后全部杀了!他是军人没错,但他更是一个政客!谁知到宋濂一旦发起疯来会做些什么?他李文远还有大好的前程,根本不可以在这种破烂的地方被无声无息地干掉!!!
宋濂缓缓回头,迈步到李文远面前,嗤笑道:“是么?那好。现在你知道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毙了她!”
什么?!……
李文远和宋渌都觉得自己一瞬间出现了幻听,表情呆滞,宋濂不屑道:“怎么?没听清楚我说的话?”
李文远在呆滞之后心中一阵狂喜,宋渌对他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可言。现在他当场将其正法,不是正好可以把自己跟宋渌所做的事情脱开干系?!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接过了宋濂递过来的手枪,对准了宋渌的脑袋。
再说宋渌,直到李文远举起枪对准她的头,她的神智才反应回来,“不!!文远,不要杀我!!……你,你不是说爱我吗?!!!不要啊!”
李文远心虚地看了一眼神色莫辨的宋濂,冷声道:“谁爱你?!我根本就只是认识你而已,没想到你借着我的信任竟然做出这种事!你死有余辜!”他心道:宋渌,你可别怪我,变成鬼要缠就去缠宋濂,是他逼我的!
宋渌一听,彻底绝望了,原来,那个被耍了的人是她才对。
李文远迅速扣动扳机,宋渌闭上眼睛,颤抖着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侉”一声,手枪响起的却只是扳机被扣动的声音,却没有枪击声!李文远抬头一看宋濂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明白了,头上的汗流的更猛。退出手枪中的弹壳一看,竟然是空的,宋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所有的子弹!
“你倒下得去手。不过你们放心,一枪毙了你们实在是太简单了。”宋濂迅速和秋明紧紧绑了两个满身狼狈的人,回头对程蝶衣和鹿嘉说道:“走吧,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