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就落在头顶的土地上,整个地下防空洞都被震荡地摇晃着。还有好一部分没来得及隐蔽的战士就在密集的炮轰下被炸的支离破碎……
宋濂的后牙根咬得渗出血丝。没想到,日本人的决心竟然这么强烈。空中轰炸再辅助陆地横扫,的确是无往不利。这次的指挥官绝对不是田代皖一郎,那个人虽然狠绝,但行事作风没有这么果断。这次,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好个可怕的对手!他也真舍得,如果一架飞机可以载弹二十颗,那么就这么多发声响而言,足足出动了有四十架飞机!
正如宋濂所料,对方的指挥官如今依然不是田代皖一郎了,而是比田代皖更加有指挥才能的陆军中将,香月清司!
香月清司满意地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战局,对一边坐在轮椅上满脸惨白的田代皖一郎戏谑地说道:“田代皖将军,我实在是看不出你口中的这个宋濂有多厉害。他现在只怕是躲在地底下不敢出来呢。”
田代皖一郎听了怒火往上冲,然而怒即伤肝,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捂住伤口,回答道:“香月将军,我……”
香月清司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眼中却泛着幽冷的微光:“田代皖君,失败就是失败,不要找借口。”
总算是第一轮轰炸过了,宋濂赶紧指挥战士们出防空洞。随着不远处的轰鸣声,宋濂知道,第二波猛攻来了。
香月清司出动了约3000人的机械化部队从地面发动猛烈攻击,并在攻击中将**切成数段队伍,分割包围,逐个击破。不得不说,这一招甚是毒辣,坦克和手持先进枪械的日本军队相辅相成缓缓行进。**的子弹固然对血肉之躯有作用,但对于铜皮铁甲的坦克却如同毛毛雨。坦克大军所向披靡,直直倾轧过了许多年轻的躯体……
宋濂见状,马上带着秋明和一支经过特殊训练的小分队分散行动。因为坦克走得慢,倒给他们创造了一定的破坏条件。他们两三个人同时将手榴弹和炸弹拔了保险丝扔在坦克前头,等到坦克正好经过,一下子炸了个底朝天,王八似的翻不过身来。
连番损失了数十辆坦克,香月清司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田代皖一郎冷嘲热讽地说道:“香月君,好大的手笔啊,啧啧,你也真够舍得的。”
香月清司被他这么一讽刺,只是默不作声。中**队就算再怎么打,也不能抵挡了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千军万马!
赵登禹那边的形势却很不乐观,等到宋濂带着小分队和他回合的时候,132师的战士死伤无数,已经所剩无几了!敌人的炮火还在下雨般落下,宋濂对身上血迹斑斑的赵登禹焦急地说道:“赵兄,不要以卵击石!保持兵力隐而后发才是真道理!”
赵登禹不顾眼前的晕眩,抬手就毙了一个鬼子,回答道:“不行!军座,我还可以再坚持的!”
宋濂心下更是焦急,这个赵登禹又钻牛角尖了!
他背靠着赵登禹,两只手紧握着手枪,射出的子弹正好在一个想要从背后袭击的鬼子头上开了花,大声说道:“赵登禹!!这是命令!难道一定要在此刻战死才算是爱国吗?!”
赵登禹此人视军令如山,宋濂这一招正好压住了他。他又扔了个炸弹炸飞了一圈鬼子,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
宋濂终于松了口气,下令向北平方向撤退。和原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会后之后刚刚到了丰台区大红门那儿,就有传令兵穿过枪林弹雨飞奔而来。那个传令兵浑身是伤,脸上是血痕和止不住的泪,对宋濂说道:“将军!佟座他……他阵亡了!!”
作者有话要说:极限了。。。。写战争写得要吐血。
明天再码。关于卢沟桥的明天真的只有最后一千来个字了就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