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却不想一伙盗贼买通厨房的二厨在饭菜里下毒,准备洗劫陈家,结果却被一个不落的关入大牢。
那之后,陈家跟着陈老夫人去过庙里的下人传出一个消息,杭州城里有一个八不卦,化解了陈家大劫,如果是别人传却不太会有人相信,但如今陈家在那伙从未失手的盗贼中全部活下来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之后的杭州城沸腾了,有钱人陆续被这位八不卦造访,众人确定了这位明着八不卦实际上什么都卦的算师其实是个死爱钱的,每次被卦后的人家都被她狠狠的敲了一笔,却是无一人有怨言,个个都眼巴巴等着她上门被宰。
秋风在杭州城混了两个月,赚够了钱,包袱款款的带着钱和池心离开了杭州,继续开始旅行。
八年后
八年并不是一个短的时间,它可以让一个小女孩长成为少女,也可以让一个大清土生土长的满族女人变成一个彪悍的让人想自插双目的怪阿姨。
秋风骑在马上,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家便宜娘亲穿着蒙古族少女的衣服,骑在马上,挥着小皮鞭可劲的抽它。
心底默默为那匹可怜的马默哀,谁让它刚才耍脾气呢!
这两匹马是她与池心在野马群里驯服的,有道是野马难驯,马头,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秋风开了外挂,直接忽悠了一匹过来,自家娘亲却玩上了,一定要自己亲自驯马,秋风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亲自上阵,好在这八年走下来,大江南北的玩,因为自己不可能时时看顾着,所以教了些防身武术给她,驯马什么的她也不担心,何况自己还在场。
只不过,池心的眼光实在太高,一眼相中的便是马头,虽然那匹白色的马确实挺威风又帅气,但也不好搞定啊,虽然成功让池心驯下,但时不时总是会耍些小脾气,还总喜欢“离家出走”,跑到曾经的野马群里面会“情人”,最重要的是它每次的情人都不带重样的,秋风知道娘亲这匹马的得性后只暗道这位马中的花花公子,真真是马中的战斗机,不知道那野马群里有多少它的私生子。
自家额娘更是给它取了个让人汗颜的名字,“陈世美……”
每次一听额娘喊着:“世美,驾……”的时候,她何止蛋疼,心里第N次嘀咕,难不成“陈世美”的不良行径让自家娘亲联想到硕尔头上?所以才常找理由抽打它。
“驾”秋风一抽马鞭,好容易才赶上娘亲的“陈世美。”却发现自家娘亲被拦了下来。
踢了踢马肚,让它慢慢降速后,秋风骑着自家“秦香莲”停至池心身边。
“娘?怎么了?”
“秋儿?他们说前面不让通行了,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池心一脸疑惑的指着马下拦着她的官兵们,看衣服应该是大清的人,为什么会出现这草原上?
秋风居高临下的瞥了眼马下的众人,脑子里闪过便宜徒弟跟她说过的话,貌似她说最近几天大清朝的康熙皇帝会来跟她父汗进行一场男人与男人的对话来着。
“娘,既然前面不能通行,那我们便回去吧!”秋风转头冲池心说道,却发现她直愣愣的盯着前面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一个蓄着胡子的男人站在那里,傻傻的与自家娘亲两两相望。
秋风笑了笑,充满调笑的拿皮鞭捅了捅池心的手,“娘?你看上那个男人了?如果喜欢,带回去好了。”
这几年,她总想替池心找个合心的男人,所以每经过一个地方看到好男人她总是想扯个皮条,只不过自家娘亲虽然变了很多,但是对硕尔却依旧死心眼的要命,虽然面对她的积极行动,却总是不配合。
最后闹得她直接绑了男人送到她床上,换来的却是自家娘亲的一顿臭骂,之后她便不再做这蠢事了,今天好容易看到娘亲萌动的春心,她激动鸟。
池心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转头对秋风说道:“回去吧!”
说完不待秋风回答,调转马头,喊了声:“驾”,便策马狂奔而去。
“……”被池心的行动弄懵了的秋风傻呵呵的冲一直被她们无视的官兵们笑了笑,随后骑着“秦香莲”追了上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池心如此反常的原因,不想,刚到营地,就看到自家徒弟正和一个男人在玩游戏玩的正high。
自家娘亲在一旁发呆,秋风走上前,问道:“娘亲,您怎么了?”
池心苦笑的摸了摸与自己宛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秋风,心底隐藏多年的酸楚又涌上心头,“秋儿,你真的不认得了吗?刚才那个男人,是你阿玛。”
“……”
秋风无语,原谅她吧,她从来就没注意过这便宜老爹的长相,更何况现在养了满脸胡子的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本来想码清穿的,结果突然米感觉了,中途转车改换成步步的同人行不?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