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轻轻一嗅:“好香,女特工都像你这么标志?”
她大怒,他却松手扬长而去,她就此对他再无好感。
他是风流倜傥的公子,众所周知的纨绔,挥金似土、笑傲世间,然而没人知道这珠玉般明艳的公子身后背负的仇恨和苦涩,豪门琉璃璀璨的灯火暗处藏着怎样的寒冷彻骨,那个本应快乐幸福的生日会,儿子的眼泪点燃了母亲的怨毒,然后,一个孩子失去了母亲和声音,另一个孩子失去了父亲和母亲,死亡不能淡漠的往事,爱恨切齿的仇恨,终于铸成如今父子相残的悲凉,谁是谁非,早已无从辩白,命运抛弃了所有天伦和谐,从此只余怨毒丛生的青苔,阴暗、腐败、仇恨,自森森骨殖上生出遮天蔽日的怨毒,你死我活或者我死你活,我们是一对血缘最近的仇人,我们是一对地狱中花不见叶的曼珠沙华,以鲜血铸就,以鲜血灌溉
岳沉婉昏昏然的想起,多年前,在古老的岳家大宅中,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少女,每天紧绷着神经,做任何事都要先检查一遍,忍耐、小心、时刻警惕,好像在黑暗中生存的老鼠,时时恐惧着命运的残忍
“如果悲伤无法避免,那就记住自己的眼泪,天亮之前,擦干他”岳沉婉努力的微笑一下,右手安抚的拍拍邱少晗的胳膊,随即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