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阿九就激动得打颤。
这部书里先介绍了自然界中相生相克的五行,继而一一分析了各自的特点特性。阿九将那些竹简里的内容看了下,想到自己体内的息土珠,一时有些激动……连涂娘子都说息土珠的法力不容小觑,那么,如果能练成这套功法……算不算得一个转机呢?
书里记载着说,这套功法适合各种修炼者,无论修真者还是妖修者,都需要相应的灵根。若无灵根,需借以相应属性的法器作为媒介。五行属性法宝者,世间数不胜数,尤以摧金、降木、漾水、炙火、息土五灵珠最优。得此无灵珠者,或日夜携带,或吞服入腹,所获威力,当抵最纯灵根威力百倍不止……
阿九又拆了些竹简来看,接下来的就是五行修炼之法。而竹简的最后一篇,讲的是变异灵根。变者,物化万千象,异者,天地迥然也。这变异灵根,包括冰灵根、雷灵根、风灵根等。但得此灵根者,或天赋异禀,或际遇非凡,万中而得一。
阿九从上午看到晚间,中饭午饭都没吃。等把竹简拆开都大致看了一遍,已然月至中天。
阿九有些心虚地将那些竹简装好放回柜子,刚开了门,就看见陆然斐来了。
“晚课时也没见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问。
阿九将藏书库的门锁好,垂下眼睛答道:“没什么事情,在里面睡着了。”
陆然斐递了馒头给他:“我去饭厅里就看到这个了,你先吃一点吧。”
阿九接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陆然斐对他的好,他当然知道。他到了金丹期,进食于他可说是半分意思也没有了。却还几次陪着阿九去吃饭……
阿九咬了一口馒头,许是放得有些久了,那馒头已经冷了个彻底,吃起来愈发没味道。
陆然斐看他一路无话,以为他是在为修行的进度所扰,宽慰道:“这个,修行这种事,讲究的是稳扎稳打,你不要急,慢慢来,总有成就的一天。”
阿九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当时筑基花了多久?”
“我从小跟着师父练气,自小服食丹药甚多,所以……”
“所以十岁就做到了吧。”阿九说。其实他早就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过这位大师兄的事迹。
陆然斐干笑两声,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明明是可以理解的东西,但身体却做不到。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天资所限。”阿九捏了捏酸痛的脖颈,“你也不用想话安慰我啦,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再过一年,门内会有一次对新人的考核。”
“一年?入门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过一年半吧,怎么就要考试啊。”阿九不满地嘟囔着,“怎么弄得跟上学似的,动不动期中考期末考的。”
“不用担心,这次考核的目的只是发现每个人修行的缺陷,极早做出改正罢了。”
“话是这么说,”阿九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但是要是表现得不好的话,还是会很丢脸的吧。”
“无妨,都是自家师兄弟,没有人会……”
“谁说没有人会嘲笑我的,我觉得蒋全敬那厮肯定会刻意打击我的。”
“二师弟为人耿直,说话虽有些不动听,但坏心是没有的……”
“是是是,大、师、兄!你就做你的烂好人吧。我看是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坏人吧。”
陆然斐无奈地笑了笑,灿若星辰的一双眼弯成两个月牙儿。
乍一看,还真和十七八岁天真烂漫的少年人没有区别。阿九这么想着。
两人一路闲扯,回了房间。陆然斐又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
阿九心不在焉地洗漱了一番,其实满脑子还是藏书库里那卷奇怪的书。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大概张无忌绝处逢生之际找到《九阳神功》也就是这种感觉了吧……但阿九发现这卷的功法藏得这样好,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所以才下意识地就对陆然斐隐瞒了……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相信自己、扶持自己的陆然斐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