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有道理,又不想和他们解释,那么他们的不理解也只是一时的。等到将来,结果显示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的时候,他们就会明白你的苦心了。”
“这样子么。”紫衣人也在他身旁躺下,“我想我只是在这里呆得太久了,久到和我说话的也只有他们了。”
阿九最听不得这种话,隐隐只觉得悲伤,便转换话题道:“你说你活了很久了对不对?那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你讲个故事给我听吧。”
“故事……我想想……嗯,我记得我以前也是很爱听故事的……我知道很多的……我想想……”
过了好久,紫衣人却迟迟没有开口。阿九转过头去看他,却见他正怔怔地发呆。
他凄然一笑,满天的星光都要落进那样一双深不见底的眼里。他说:“我……我忘了。我、我连一个故事都想不起来了。”
阿九看得一愣,急忙转过头掩盖泛红的脸颊,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来讲给你听好了。我们那里,我知道一个女孩儿……我是说有这么一个姑娘,她也爱穿紫色衣服,名唤阿紫。她这个人,武功学的是旁门左道,心计是耍的奸诈油滑。从小被丢弃在一个崇拜毒计和毒功的门派里,她一路摸爬滚打地好不容易长大了,性子也就变成了那般。她被歹毒的师父毒瞎了眼睛,便想到挖人的眼睛来给自己换。她还有个很爱她的追随者,被他弄得毁了容、戴了铁面具却还是爱她,为了她几次丢弃了所谓尊严道义,最后还把自己的眼睛还给了她。但阿紫就是不爱他,无论铁面人为她做什么,她都不爱她,因为她只爱着她的姐夫。”
阿九顿了一下,继续讲道:“阿紫有个姐姐,名唤阿朱。阿朱聪明善良,多才多艺。在她姐夫心里,阿紫怎么可能和阿朱比呢。她的姐夫因为害了阿朱,所以待阿紫极好。阿紫爱着她,却得不到他。直到有天姐夫的结拜大哥告诉她,有一种神奇的药水能让姐夫爱上他。阿紫这样聪明狡诈的人,却不疑有他,也许是她已经等了太久,所以连这点微末的希望都不愿放弃。但是阿紫没想到的是,姐夫的结拜大哥却是下了毒。最后,千军万马之中,姐夫惨死,阿九拥着姐夫的尸体,挖出了自己被换上的双眼,就那么抱着他跳下了山崖……”
阿九唏嘘良久。金庸的武侠他看得算是全了,但惟独对阿紫难以释怀。爱的这样惨烈的人,却落得如此下场……难道真的只要好人的爱情才是爱么?坏人的爱情、世人口中卑劣的爱情,就活该低到尘埃么……
“的确是个至情至性的真性情女子。”紫衣人看他说故事反而把自己的眼睛说红了,劝慰道:“其实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你也说过,她的姐夫不可能忘记她姐姐,也不可能接受她。那么至少在她们跳下悬崖的那一瞬,阿紫是能能感受到姐夫是属于她的。”
“但是为什么乔峰不能为了阿紫活下去呢?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呢?在我看来,再悲壮的英雄,也敌不过简单活下去的平凡之人……”
“好了好了,不过是个故事罢了。看你哭的跟个孩子似的。”紫衣人故意打趣他。
阿九果然拿袖子抹了把脸,不再唏嘘。
两个人又躺了许久,紫衣人道:“我叫玥灼。这个名字虽然已经许多年不曾有人唤过了,但好歹你知道一下,莫要在心中唤我阿紫……”
身边那人却没有回应,玥灼转过去一看,那人已呼吸轻长,睫毛轻耸,不知几时已然入梦了。
紫衣人看的好笑,勾了勾嘴角,复又在他身边躺下。
第二天阿九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昨晚和紫衣人说了很久的故事,说完好像不久就睡着了……阿九颇为懊恼地拍了拍后脑勺,心想那家伙肯定要嘲笑自己了……
吃午饭的时候,陆然斐来找他,问阿九昨日找他所为何事。
阿九只说现下已经没事了。陆然斐也没再多问。
陆然斐本欲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复又折回来和他说:“今日山下有个集会,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集会?”阿九一双眼睛睁得老大,颇为向往地道:“我能去么?”
他前几天在饭堂里就听有人在那边议论说山下将要举行一年一度的集会,那是什么都有的卖的。只是门内规矩,一次只能去十人左右。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本来应是带此次甄选成绩最为优异的南疆师弟前去,只是刚刚他推脱了。我便想到了你。”
阿九虽然十分想去,但又颇为扭捏地道:“不是还有颜宏么。”
“颜宏师弟性子极冷,估计也是不愿意凑热闹的。”
“那好吧。我需要准备什么么?”
“山下的集会将以一个法阵的形式启动,三天内才得以出来。你最带声身换洗衣服,若有带来的灵石,也可以随身带着。若是没有准备,我这里还有些,可以用我的……”
“我有,我有!”阿九一边叫着一边跑回屋里收拾东西去了。
他来之前他老娘就和他说过这些,修仙修道的门派间没过一段时间就会举行这种集会,卖得大多是